“好吧。”
用罷早膳,沈翊又與她說起如何處置夏茉的事情。
沈翊的意思是,夏茉毒害主子是既定的事實,家法處置或者送官都可以。
“那就先家法處置吧,然後我今日送她回中丞府……”
夏茉是嫡母的人,她會做出這種事情,保不齊就是嫡母授意的。但是這種事情不好找證據,江雪寧也不想在她身上浪費太多的精力,正好借這個緣由將人送走,眼不見為淨。
“今日我有事情要忙,還是沒法陪你回去,我讓陸鳴送你過去……”沈翊是侯府嫡長子,過年期間,宗族的一些事情都需要他出面。
“沒關係的,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江雪寧正好也不想讓他陪自己去中丞府,不然他若與她成雙成對地出入中丞府,那府裡的人怕是又要貼上來了。
江雪寧把夏茉送回中丞府,與祖母解釋了緣由,至於祖母要怎麼處置夏茉,便不是她關心的事情了。
從中丞府出來後,她又馬不停蹄地往孃親家趕去。
除了要去見孃親,還要把大皇子的事情告訴林南枝。
她昨晚在宮宴上盯著大皇子看了很久,可惜因為醉了一場,現在已經有些記不分明瞭,得趕緊把自己還能記住的說給南枝聽。
待到了孃親家中,江雪寧與孃親聊了幾句,迫不及待與南枝道:“我昨晚和婆母一起參加宮宴,遇到一個人,也叫硯辭,但是他不姓程,姓趙,名珩,硯辭是他的表字,更重要的是,他回京的時間還不到一年,與你那位程郎君回京的時間差不多對得上……”
南枝一聽,登時激動不已:“那他是何模樣?”
“模樣嘛,就挺文雅的,和我夫君差不多高。眼睛是瑞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黑很清亮,鼻子高高的,微微有點駝峰,嘴唇有點薄……”
江雪寧將自己記下的相貌特徵描述給她聽,每說一句,林南枝就點一下頭,眸中漸漸蓄起委屈的淚來。
“是,程郎他就是長這個樣子,可是他怎麼、怎麼姓趙呢?”
“他不止姓趙,皇子,當今聖上的第一個兒子。”
這一句話,將林南枝驚得眼淚都凝住了。她連忙擺手,不敢再認了:“不、不可能,大皇子不可能是程郎,想來名字只是巧合,樣貌也不一定對得上……”
“萬一他真的是呢?”江雪寧嘆了口氣,“要是能讓你親眼看一看他就好了。”
林南枝自卑地低下了頭道:“我等平頭百姓,怎麼可能有機會見到宮裡的貴人?”
“也不一定哦,”江雪寧說,“我夫君是太常寺少卿,經常跟宮裡人打交道,待我回去問問他,看看他能不能想出什麼法子?”
林南枝猶豫道:“還是不要勞煩沈世子了。”
“沒關係的,夫君只是性子冷了些,其實他很好說話的。”
不過既然提到沈翊,蘇葉正好有件事情要問女兒,於是支開了林南枝:“寧兒,你跟世子……圓房了沒?”
年前女兒就和她說過,兩人至今沒有圓房,蘇葉一直惦記著這個事兒呢。
不說這件事還好,一說起這件事,江雪寧滿是懊惱:“且說呢,年前他忙就算了,昨晚那麼好的機會,我還上趕著呢,他都不跟我圓房……”
雖然她已經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但是藥性大發的她肯定纏了他好一會兒,他居然能忍住不和她圓房?
看來是真的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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