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雪寧起床時神清氣爽,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痛苦又歡愉的夢。
今天是大年初二,按照習俗,她可以回孃家一趟。
當然她明面上的“孃家”是中丞府,她得先去那裡走個過場,再去自己的孃親家。
梳洗之後,江雪寧走出了房門,早膳已經準備好了。
沈翊過來和她一起用早膳,問她:“你打算怎麼處置夏茉?”
江雪寧愣了一下:“嗯?夏茉怎麼了?”
“昨晚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江雪寧努力回想了一番,還是沒想起來:“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
“昨晚,夏茉在百合銀耳湯裡下了藥,原本是下給我喝的,但我誤把那碗湯給你喝了……”沈翊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與她簡要說了一下,“陸鳴已經審問過她了,她說此事是她一人所為,不曾受人指使,你怎麼看?”
“等一下,她下的是什麼藥?”
沈翊臉上忽然浮現出幾分不自然,含糊道:“¥%&¥的藥。”
“啊?”江雪寧沒有聽清,“什麼藥?”
沈翊這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催情。”
江雪寧嚇了一跳:“我喝了?然後呢?”
“然後……”沈翊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筷子,目光有些躲閃,“然後我就想辦法幫你疏解藥性。”
江雪寧隨即想到了什麼,捂住嘴巴,眼睛瞪得老大,眸中閃著一種興奮的光芒:“是我想的那種方法嗎?”
“你想的是什麼?”
“嘿嘿,有點下流,我不好意思說。”
“……”確實有點下流。沈翊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這個不重要,先吃飯。”
江雪寧這會兒哪還吃得下去飯,她湊到沈翊面前,小聲問她:“夫君,昨天晚上咱們是不是圓房了?”
“沒有。”就知道她會想到這個方法。
“可是我聽說,中了這種藥的人,必須做那種事情,才能解毒。”
“倒也不是非得做那種事情才能解毒,”沈翊看垂眸,看向自己執筷的手,手背皙白淨利,手指又長又韌,隱隱藏著力道,“我用的旁的法子。”
江雪寧不免好奇:“那是什麼法子?”
“你不必知道,以後也不會再遇到這種事情了。”
“你告訴我嘛?”他越是不說,她越是好奇,“跟我說說嘛?”
“不說。”
“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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