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夏茉隨江雪寧回中丞府送節禮,主母周氏特意將她叫過去,塞給她一包藥粉,鼓勵她為主子分憂的同時,也能給自己謀個妾室的身份,總好過一直做丫鬟伺候人。
剛好今晚江雪寧喝醉了酒,委實是個好時機,夏茉便將藥下在了那碗銀耳百合湯裡。
沒想到那碗湯沈翊沒喝,反而餵給了江雪寧。
“把解藥拿出來!”
陰沉的聲音從帳內傳來,夏茉跪在地上,絕望不已:“回世子,沒、沒有解藥。”
“世子,屬下現在就去請郎中?”陸鳴問道。
帳內靜了一瞬後……
“帶她下去,嚴加審問。”
“那郎中……”
“先不用。”
“是。”
隔扇門被重新關上,帷帳內,沈翊鬆開一直按著江雪寧的手,任由她攀了上來。
他不是不想給她請郎中,而是藥性已經發作,她難受得厲害,就算陸鳴以最快的速度為她請來郎中,少說也要耽擱兩三刻鐘。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住,反正他自己是已經堅持不住了。
何必叫郎中呢?他想,自己不就是現成的解藥麼?
細細密密的吻,雨點一般落在他的臉上,誠實來說,她的吻技有點差,這裡親一下,那裡親一下,毫無章法可言。
好不容易到嘴了,她也只是草草地親了兩下,便起身去解他的衣裳。
早在陸鳴進來之前,沈翊上半身的衣服就已經被她扯得不成樣子了。原本系著活釦的帶子,生生被她扯成了死扣,她解了好一會兒也沒解開,氣得對著他的胸膛咬了一口……
沈翊發出了一聲喟嘆:說不清是疼的,還是因為別的……
“我來吧。”沈翊坐起身來,低頭去解衣帶的同時,順便將她的臉按進自己肩窩裡,“別停,繼續親。”
江雪寧在混沌中想起今晚在馬車上,他咬自己脖子的事情,於是嗷嗚一口也咬了上去。
“嘶……”沈翊手一抖,拍拍她的背,“松嘴,不能用牙咬,要用吸的。”
江雪寧停頓了片刻,撅起嘴巴,對著他的脖子嘬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
沈翊撲哧笑了一下。
這個時候,衣襟上的帶子也終於被他解開了。
沈翊又著手去解她的衣服。
此時她也親累了,加上藥性使然,已然沒了力氣,像灘春水一樣化在了他的懷裡,由著他扯開了她衣上的繫帶。
衣服滑落的那一瞬,沈翊握住她圓潤光潔的肩膀,攬著她重新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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