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樣做!
不能趁著她被藥性迷亂了神志的時候,對她做這種事情。
她並不喜歡他,若是對她做了這樣的事情,是在欺負她。
沈翊立即放開了她,坐起身來穿衣服。
江雪寧原本已經做好迎接他的準備了,可身上一空,沈翊已經離開了床榻。
她拽住他的衣服:“夫君,你別走……”
“我去給你請郎中,放心,我騎追影去,很快就回來。”
“我不要郎中,我要你……”
沈翊一邊彎腰穿鞋,一邊安撫她:“你再忍耐一下,我去去就回!”
“夫君……”
就在沈翊穿好鞋子的那一瞬,忽聽到“噗”的一聲,隨即有一血噴灑在他的鞋面上。
“阿寧!”
攥著他衣角的手鬆開,軟軟地落在床沿上。
江雪寧雖然還有幾分意識,可眼皮卻重得抬不起來,只覺得身體裡的那股子邪火快要衝破她的皮膚,將她燃燒殆盡。
“阿寧,阿寧……”
她聽到沈翊一直在喚她,她想開口回應他,可張了張口,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昏昏沉沉中,她聽到泠泠水聲。
不多時,一隻微涼的大手貼在了她的腳踝上。
手上帶著幾分水汽,順著她的腳踝,寸寸往上。
可是她的皮膚太燙了,每一寸都像是被火灼燒著一般,這一點點的涼意轉瞬就被蒸乾了。
直到那隻大手到了……
……
江雪寧抓著被褥,輕咬貝齒,發出悶聲輕哼。
最先緩解的是小腹裡那團邪火,隨即身上那些灼人的燥熱也開始如抽絲剝繭般慢慢消散。
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這種感覺與身體的燥熱感相撞,抗衡,拉鋸,時而前者更勝一籌,時而後者又佔了上風,兩種感覺互相較勁,激得江雪寧忍不住弓起身子,仰著臉,大口喘著氣。
身下的被褥被她抓得一團糟,身體裡的兩種相悖的感覺還在相互撕扯,江雪寧受不住,掙扎著,哭喊著,可身體卻被人牢牢制住,她逃不了,也躲不掉……
終於,前者戰勝了後者,身上那股折磨人的燥熱如潮水般退去,昏沉發脹的腦袋也漸漸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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