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岳母安排就好。”
江雪寧猛地睜大眼睛看著他:他、他怎麼答應了?
孃親高高興興地去收拾房間了。
江雪寧偏過身子,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你怎麼答應我娘了?”
“不然呢?岳母不是說了,小夫妻哪有分開睡的道理,難道你要告訴岳母,咱們一直是分房睡的?”
“我不是說了,偶爾分開睡一下也沒什麼。”
“是啊,偶爾在一起睡一下也沒什麼,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說的也是。江雪寧眨了眨眼睛,隨即想到了什麼,狠狠嘆了口氣,“哎,可惜了。”
“可惜什麼?”
“可惜我來月事了,不然今晚咱們就可以圓房了。”
“咳咳,吃飯的時候不要說這些虎狼之詞……”
……
吃罷晚飯,孃親已經將炕上的被褥換好了,被子是用今年簇新的棉花做的,又厚實又暖和,炕也燒得暖烘烘的,江雪寧簡單洗漱了一下,就鑽進了被窩裡。
孃親將麥麩重新炒了一下,包好了遞給她。
“這是什麼?”立在炕邊的沈翊問。
“一種土法子,”孃親與他解釋,“寧兒肚子疼,敷這個會緩解些。”
“哦,這樣啊。”
“你還站著做什麼?快上去睡,這炕可暖和了。”
“是,岳母。”
蘇氏走後,沈翊才慢吞吞褪去衣履,掀開被子躺進去,被子裡的人兒熟練地貼了上來,枕上了他的手臂。
他亦熟練地將人擁住。
江雪寧因為腰腹不適,一時睡不著,在他懷裡長一聲短一聲的嘆氣。
“是因為來月事,肚子才疼的麼?”沈翊問她。
“以前不怎麼疼的,約莫是因為前些日子中了蛇毒,吃了很多清熱解毒的藥,所以這次疼得厲害……”
裝著麥麩的包,約莫一刻鐘後就不熱了,江雪寧將布包拿了出去。
“我去灶房再幫你熱一下。”
“不用了,”江雪寧拉過他的大手,貼在自己的小腹上,“以前我肚子疼的時候,孃親就會把手搓熱了給我捂肚子……”
他掌心的溫度高,隔著一層布料,熱意源源不斷地透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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