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寧也注意到他的異樣,往他脖子上看了一眼:“夫君,你身上的紅疹好像又起來了。”
“沒事,我回去用艾草水擦一下就好了。”
“那你先回去擦擦,我想再騎一會兒。”她騎馬的悟性不錯,這會兒興致正高,不想那麼早回去。
“也好,再練兩刻鐘就回去,不要急於求成,我讓陸鳴在這教你……”
“好。”
沈翊與陸鳴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跑馬場。
陸鳴陪著江雪寧練了一會兒,估算著兩刻鐘到了之後,便催她回去:“夫人,世子說至多練半個時辰,咱們得回去了。”
江雪寧不願意回去:“可我還沒學會呢?”
“騎馬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夫人不要著急。”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你們那樣,可以騎著馬兒自由自在地馳騁?”
陸鳴認真評估了一番,與她道:“夫人每日練半個時辰的話,最快半個月就能學會。”
江雪寧立即在心中計算起來:每日練半個時辰,需得半個月才能學會。倘若每日練一個時辰,那七八日才能學會。若是每日練上兩個時辰,豈不是三四天就可以?
“陸鳴,讓我再練一會兒……”
……
沈翊回到院子後,叫人又去煮了艾草水送過來,待他擦洗一番後,發現江雪寧還沒回來。
正要去跑馬場尋她,可剛出了院子,便遇到了裴澤,捧著書來找他請教問題。
裴澤神情隱約有些揶揄:“表兄,昨晚我實在不知道你和表嫂在那裡泡溫泉,沒嚇著表嫂吧?”
“還好。”
“表兄你也是,怎的不叫人在外面守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裴澤才不聽他的解釋,語氣中滿是調侃:“也不知當初是誰與我信誓旦旦地說,不喜歡錶嫂,我說你與表嫂很相配,你還說我眼瞎,我瞧著,當初眼瞎的另有其人……”
“對,”這話沈翊認了,“現在眼睛治好了。”
沈翊由著他笑話了自己一會兒,最後還是與他解釋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免得日後他也去調侃江雪寧。
之後裴澤便拿著書,認真同他請教起一些學業上的問題來。
兩人邊說著便往院子裡走去,從一個問題牽扯出另一個問題,從請教變成了探討,兄弟二人在房間裡愣是討論了一下午。
待到裴澤滿意地離開時,沈翊抬眸看向漏刻,才發現已經將近酉時,天馬上要黑了。
江雪寧和陸鳴還沒有回來。
他正要出門去尋他們,甫一齣院子便見二人回來了,江雪寧虛弱無力地趴在馬背上,一副被顛得快要散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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