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應下之後,轉身正要走,又被沈翊喚住。
“對了,你遣個丫鬟去趟西跨院,同二嬸知會一聲,今日阿寧不能與她一起打理內務了,若她遇到不會處理的事情,可以去養心院請教祖母……”
“是。”
交代完這些事情,沈翊便回臥房補覺了。
陸鳴便讓那個值夜的丫鬟在休息之前,去西跨院跑一趟,把世子的話轉達給二夫人。
二夫人得知江雪寧今日不能主持中饋,自然多問了一句:“可是身子不適?”
那丫鬟是個實心眼的,羞羞答答地回道:“世子夫人昨晚累著了。”
“昨晚怎麼累著的?”
“昨晚世子和夫人&%¥#……”
二夫人:“天吶,七……”
丫鬟是早上和二夫人說的這事兒,還不到晌午,這事兒就傳到了沈老夫人的耳中。
“嘖嘖嘖,年輕人啊,沒羞沒臊的……”老夫人聽了直笑,而後又合掌向老天祈禱,“快些賜個小重孫吧。”
江雪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折騰了一夜,又少吃了兩頓飯,江雪寧下床時眼冒金星,渾身發軟,小腹深處還有些疼,但她還是抖著兩條腿,顫顫巍巍地走到梳妝檯前,打算把昨日誤買的那瓶枕瀾香扔了。
梳妝檯已經被擦拭乾淨了,昨晚檯面上被弄亂的東西也已經恢復原位,想到昨晚地瘋狂,江雪寧小腹一緊。
她低頭翻找那瓶枕瀾香。
可只找到一瓶。
開啟來聞了聞,不是昨晚那種馥郁香甜的味道,而是和從前用的安神香差不多的味道。
看來這瓶才是安神香。
可是那瓶枕瀾香去哪裡了?
江雪寧將梳妝檯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那瓶香,後來轉念一想,這梳妝檯都是沈翊收拾的,想來是他把那瓶香拿走扔了。
畢竟以他現在的精力,根本用不上那種香。
江雪寧撐著兩條打哆嗦的腿,換好衣裳,開啟房門想吩咐丫鬟準備些吃的東西,可一張口才發現嗓子已經啞得說不出話來了。
還是林南枝瞭解她,立即吩咐丫鬟去廚房把備著的飯菜和補湯端來,而後扶著她去次間,給她倒了杯茶水潤嗓子。
“聽說你們昨天晚上叫了**水……”
才喝下一口茶的江雪寧:“噗!”
“四個時辰,”林南枝撥了撥手指頭,比出來七個,“天吶,你們敢做我都不敢想!”
江雪寧滿臉通紅,她說不出話,沒法和林南枝解釋,只能捧著杯子尷尬地喝茶。
這一晚把江雪寧透支得太厲害,連著喝了七八日的補藥才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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