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裴澤搬出侯府這件事,江雪寧心情低落了好幾天,不過後面也慢慢接受了,想著等沈翊忙完了這段時間,他們再一起去表弟的新宅子玩。
六月底的時候,夏至祭祀終於結束了。
連軸轉了一個多月的沈翊在祭祀結束後休了三日的假。
江雪寧三天沒出臥房。
後來坊間都在傳,說祭祀那日天上出現了七彩祥雲,是祥瑞。
而祥瑞出現在東南方方位,剛好二皇子的府邸就在皇城東南,一時間坊間議論紛紛,稱二皇子身負天命,乃是未來儲君的不二人選。
漸漸的,朝堂之中便頻頻有臣子上疏,催促陛下早日立儲。
江雪寧是在和沈玉茹南枝她們逛街的時候聽到的這些傳言,此距離祭祀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她想起先前在醉風樓聽到沈翊與大皇子他們商議怎麼製造祥瑞的事情,猜想祭祀那日出現的所謂七彩祥雲,應是沈翊與大皇子他們乾的。
不過費了這麼大勁做出來的祥瑞,怎的好處卻落在二皇子身上了?
江雪寧想著回去之後問問沈翊。
可下午她們三人回侯府時,卻發現侯府被重兵包圍,許進不許出。
三人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趕進了府中,府裡的人皆面色惶然,養心院的丫鬟候在前院,見江雪寧回來,忙道:“世子夫人,老夫人在等您。”
江雪寧一邊往養心院走去,一邊問那丫鬟:“發生什麼事兒了?外面為何有那麼多的官兵?”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世子被抓了……”
“夫君被抓了?”江雪寧一驚,眼前登時有些發黑,險些摔倒,“夫君因何被抓?”
“奴婢實在不知,您去問老夫人吧。”
江雪寧心中著急,快走了幾步後,乾脆提起裙裾,一路跑到了養心院。
養心院中,老夫人與府中的女眷都在,大夫人衛氏被送出城後,後院便只有二夫人一位正室夫人,其餘幾位都是姨娘。
現下,她們各個都慌得六神無主,只等老夫人拿主意。
“祖母,”江雪寧跑進來,不知是不是因為跑得太快的原因,小腹微微有些痛。不過她也顧不上這點子不適,捂著肚子氣喘吁吁道,“聽說夫君被抓了,到底發生了何事?”
“說是聖上查出,夏至祭祀那日出現的所謂祥瑞之兆,是有人刻意為之,翊哥兒是太常寺少卿,這場大典是他操持的,自然要第一個拿他問話……”
江雪寧身子一震。
“翊哥兒媳婦,你跟我來。”老夫人起身,示意她去裡間說話。
江雪寧站在原地怔愣了一會兒,才混混沌沌地跟了上去。
祖孫倆來到最裡側的碧紗櫥,老夫人才小聲問她:“翊哥兒媳婦,你跟我說實話,你知不知道,翊哥兒到底有沒有參與偽造祥瑞之事?”
“我……”江雪寧遲疑著不敢直接回答,“若是參與了會如何?”
老太太一聽這話,心裡已經涼了大半:“若只是單純的偽造祥瑞之兆,便只涉嫌詐偽,至多被削去官職,剝奪功名,再坐個一兩年牢就是了。可現在不止是詐偽那麼簡單,還涉及儲君之位,一旦被查實他參與此事,便等同於干預國本,結黨謀儲,是大不敬之罪啊……”
”?大多是“,道問寧雪江”……罪之敬不大“
”。逃難罪死“:字個四出吐地白慘面人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