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將你教養得這般好,端方懂禮,溫潤謙和,心性純良又體貼周到,如今又一舉高中,金榜題名,你這樣的好郎君,走出去,會有大把的姑娘喜歡你……”
“別為了一份不該有的心思,耽誤自己。”
一番話說得裴澤耳根發熱,面露赧然。他垂眸自省,滿心愧怍:“表兄,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沈翊神色稍緩,“早點回去休息吧。”
教導完眼前這個,臥房裡還有個人等著他回去好生教導。
送走滿面愧疚的表弟,沈翊抬腳往臥房走去。
江雪寧睡得正酣,迷迷糊糊被人扶起來,餵了一碗醒酒湯,之後又被抱去了淨房,坐在某人身上泡了個澡。
她早就對這些事情習以為常,連眼睛也懶得睜。
想著他昨晚好像一夜沒睡,今日又忙了一天的公務,晚上還陪著他們去清風樓喝酒,今晚應該沒有精力再折騰她了。
可他還是糾纏了上來,手口並用,硬是讓昏昏沉沉的她動了情。
“夫君,”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眼底下的青黑色的眼圈,“一天一夜沒睡,你的身子扛得住嗎?”
沈翊其實在中午時補了一個多時辰的覺,不然這會兒早就撐不住了。
不過那一個時辰也沒有補回太多的精力,他今晚也沒打算耗費自己的身子。
江雪寧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檀木匣子。
自從她能接納他之後,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過這個匣子了。
“夫君,你怎的把這個拿出來了?”
沈翊開啟木匣,修長的手指直接劃到最右邊:“我今晚身體欠佳,只能換個方式伺候你。”
“不、不用……唔!”
與其說是伺候,不如說是在“嚴刑逼供”。
“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潔白的寢衣下,緊實有力的臂膀持續發力。
江雪寧十指緊攥,泫然欲泣:“嗚嗚知道了知道了……”
“錯哪兒了?”
“我、我不該對大皇子不敬。”
“還有呢?”
“還有、還有我不該喝酒?”
“不是這個,再想!”
江雪寧努力回想了好一會兒,她實在不知自己今日到底做錯了什麼:“嗚嗚想不出來……”
終究抵不過那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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