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寧一個下午沒能出臥房。
三天吃一頓的男人勢要把之前一個月沒有吃到的全部補回來,入夏後換上碧紗帳從中午晃到晚上,帳內一片狼藉,到處都***的。
沈翊抱著她尋了最後一片乾燥的地方,但是空間不夠,江雪寧被他*出了帳外,腦袋懸在榻邊,纖白的頸子長長地仰著,朦朧半透的紗覆在她泛著潮紅的臉上……
再後來,最後這塊地方也淪陷了。
沈翊也暫時得到了饜足,到了晚上便沒再過分索要,江雪寧因為體力透支得厲害,晚上睡得格外沉。
因著衛氏被送去了城外的莊子裡,府中的中饋便又落回她的手上。
且因為衛氏的原因,府裡打發走了不少丫鬟婆子,江雪寧一時忙不過來,後來老夫人便讓二夫人幫著她一起打理府務,江雪寧才算輕鬆一些。
二夫人雖然愛佔些小便宜,嘴上有些不饒人,但心腸總歸不壞的,不然也不會教出沈玉茹這樣的性子。
自從上次沈玉茹站出來幫她說話後,江雪寧與她的關係愈發好了些,兩人時常約著一起出去玩。
這一日,兩人約著去桑家瓦子的蓮花棚看戲,途中馬車悶熱,江雪寧掀開窗上的竹簾納涼,卻意外瞧見了成國公府的梁七郎,那位即將與沈玉茹定親的郎君。
她忙拉著沈玉茹一起看:“四妹妹你看,那是不是梁家七郎?”
沈玉茹定睛一瞧:“還真是他。”
再一瞧,卻發現那位梁七郎轉身進了醉風樓,京城有名的青樓。
醉風樓雖不是妓館,卻也是風塵之地,那位梁七郎看著挺斯文內斂的一個人,竟然也會逛青樓?
“停車!”沈玉茹冷凝著臉叫停了馬車,拉著江雪寧下去,“嫂嫂,你陪我進去瞧瞧。”
兩人就這麼直衝衝地進了醉風樓,老鴇剛迎上來,沈玉茹便迫不及待地問:“方才那位穿素采色衣袍的郎君去哪兒了?”
老鴇每日迎來送往,閱人無數,最善察言觀色,她打眼一瞧,便知是來“捉夫”的,為了避免對方鬧事,自然不肯透露:“什麼素采色衣袍的郎君?方才沒瞧見啊……”
“我親眼看到他進來的,你怎麼可能沒瞧見?”沈玉茹心裡急,語氣便衝了些。
那老鴇悠悠道:“兩位娘子若是來消遣的,我便叫兩個清倌陪你們,若是為了旁的事兒來的,恕不遠送……”
“這位媽媽,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方才那位郎君正在與我家妹妹議親,我們只是想瞧瞧他的品行如何,若是個風流的,自然要再掂量掂量這門親事,”說著,又往老鴇手裡塞了塊銀錠子,“還請媽媽行個方便,我們只是看一眼,絕不鬧事。”
她言語真誠,又使了銀子,那老鴇看著她道:“我瞧著這位娘子是個穩重的,那便只准你上去瞧瞧,”而後瞥了沈玉茹一眼,“她不能上去。”
“多謝媽媽。”江雪寧轉頭對沈玉茹道,“四妹妹,你先去馬車上等我。”
沈玉茹點了點頭:嫂嫂上去看也是一樣的,她相信嫂嫂。
老鴇引著江雪寧去了樓上,在一個雅間門前停下,揚了揚下巴,示意人就在這裡。
江雪寧透過門縫看了一眼,只能瞧見裡面很大,中間墜著珠簾,珠簾外面是空蕩蕩,裡面隱約能看到人影,但是瞧不分明。
要是能進去瞧一眼就好了。
“媽媽,我能不能換件你們這兒的衣服,進去送趟茶水?”
“那不行,”老鴇一口回絕,“裡面的客人金貴著呢,他們沒叫茶水,怎好讓你貿然進去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