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名字?”
“一個叫枕瀾香,另一個掌櫃的沒說。”
“枕瀾香?”沈翊頓了一下,喉中忽然溢位一聲笑來,“所以你今晚燃的是枕瀾香?”
“這兩種香的瓶子很像,我分不清,就隨便用了一種……”
“你可知枕瀾香是做什麼用的?”
“不是安神的嗎?”
“不是,”沈翊扯過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身後,而後將人放倒,攥著她的腰,與她解釋,“枕瀾香是夫妻用來調情助興的,不是安神香。”
“啊?啊!”
回想起來,當時掌櫃的把這種薰香拿給她之前,確實問過她,是不是成親了。
她點頭說是,掌櫃的才將這香遞給她,還說成親的人都愛用這種香。
當時她還有些疑惑呢,尋思為什麼成親的人愛用這種安神香?是有什麼說法嗎?只不過當著沈玉茹這個未出閣姑娘的面兒,她不好意思多問,便稀裡糊塗地收下了。
至於為何她會認為這種香也是安神香,是因為她進了鋪子就是奔著買安神香來的,自然以為掌櫃的推薦給她的都是安神香。
萬萬沒想到竟然誤買了這種香?
而且偏偏今晚就用上了。
如沈翊這般龍精虎壯的,不用香就夠她受的了,今晚用了這香,那還了得?
江雪寧哭出了聲。
沈翊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花:“托夫人的福,明日為夫怕是又不能上值了。不過,感謝夫人的饋贈……”
嗚嗚……
江雪寧更想哭了:都怪她自作聰明,想要用安神香藥倒他,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
一夜未眠。
臥榻,桌凳,梳妝檯,窗戶邊……
江雪寧伏在窗邊,眼睜睜看著窗外東邊漸白,嗓子已經啞得出不了聲了,身上也完全沒了力氣,若不是有沈翊支撐著她,這會兒她連站都站不住。
那枕瀾香的藥勁兒終於過了,江雪寧混沌不清地被沈翊抱回榻上,之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沈翊勉強撐著最後幾分精神,叫人送水進來,擦洗收拾好之後,又披著衣服,出去找陸鳴。
“去太常寺幫我告半日的假……”原本想告一整日的假的,但是夏至祭祀近在眼前,他有太多的公務要忙,思來想去還是請半日為好。
“還有,叫廚房中午準備兩份補湯,加濃。”
“是。”陸鳴已經沒眼看自家主子了,一大早的自己剛起來,就聽昨晚守夜的丫鬟與今早交接的丫鬟竊竊私語,說世子和世子夫人叫了七次水。
陸鳴耳力好,聽了個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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