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珉立伸出那隻完好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這間廂房只有你我二人,你說我汙衊,誰能為你作證?”
月泠別開臉,強撐著語氣:“你是什麼德行的人她們豈會不知?朱珉立!你荒唐無行,惡名在外,你以為憑你三言兩語便能顛倒黑白?”
哈哈哈——
朱珉立笑了。
“我荒唐無行又如何?惡名在外又能怎?”
“誰能拿出我汙衊你的證據?那碟梅花酥早就被侍女撤下去了。”
他面露得意,絲毫不怕,咧嘴說著歪理:
“沒有證據,我便沒有罪。”
“你!”月泠氣急,“卑鄙!”
朱珉立聽她謾罵,並未生氣,反而莫名覺得很爽。
捏著她下巴,手感好極了,輕抬了一下,看向她那雙似受驚發怒幼鹿般的眸子。
“小野貓,等你沒了清白,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他笑得惡意:“你若是識趣,便好好取悅我,我高興了,還能一頂小轎抬你入府,賞你做妾。”
月泠聲音發虛冷笑:“取悅你?”
“嗯哼。”朱珉立鬆開她下巴,轉而撫上她臉頰,“若你不識抬舉,等我玩夠了,就不要你了,到那時,一個失了清白的繼女,丟了國公府的顏面,損了名聲,你以為老夫人還會留你?你只能自己找根麻繩,悄悄吊死。”
月泠呼吸微窒。
是了,在這個清名極為重要的世道,若今日讓朱珉立得逞,事情傳了出去,老夫人為了不讓國公府名聲受損,恐怕真會給她一根白綾讓她吊死,以死證清白。
她遲遲不語。
朱珉立以為她怕了,手指輕浮勾起她一截秀髮輕嗅:“上次是雨後梔子味的小野貓,今兒染了冷梅。”
他愉悅得眯眼:“小野貓別怕,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今兒伺候好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月泠用盡全身力氣攥緊袖中匕首,手上卻軟綿綿的,根本沒有刀人的力氣。
想咬舌尖借痛感清醒,卻失力的厲害,只好咬住唇角破損處。
一陣痛意傳來,她疼得擰眉。
朱珉立攬住她肩膀,掀開珠簾,將她帶入內室,輕輕一推。
月泠跌趴在錦被之上,強撐著偏過頭瞪視他。
朱珉立笑得淫猥,不急著做那等事,從榻尾拎起一個青布包袱。
從裡面取出,特意讓福祿找人做的毛茸茸尾巴,今兒他非得好好教訓這小野貓一番!
輕撫了一下尾巴,眼尾微挑朝她看去:“是你自己褪了衣,戴上取悅我,還是我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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