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癯的指節在她小腹處按壓。
腰身不自覺蜷縮起來,月泠伸手抓住他的指骨,眸中淚光顫顫巍巍晃個不停,氣音斷續著喚:“阿兄......”
“是我,月泠。”
聽她唇間溢位的每一聲呼喚都是他,蘇庭雪屈了屈指節,轉而環住她的腰,指腹陷入她腰側,將她攏進懷裡。
懷中女子仍在發顫,烏髮都散亂垂落了下來,幾縷髮絲貼在薄溼的頸側。
他收攏臂膀,將她圈得更緊了些,偏頭吻了吻她溼紅微腫的唇,嗓音沉啞冷欲:“月泠,喚我的字。”
濡溼的烏睫撲了撲。
月泠偎在他懷裡,意識渙散得厲害,模模糊糊聽見他在說什麼,腦中遲緩地轉著。
喚他的字?
表字嗎?他的表字是什麼?
正虛浮想著,腦中倏地一片白茫,掛在烏睫上的淚猛地掉了下來,她失聲,連忙偏頭狠狠咬住他肩膀,將聲音堵回喉間,只餘嗚咽。
瞳眸微散,蘇庭雪視線緩緩聚焦在她身上,手臂圈在她身後輕撫,等她慢慢緩過來。
緩了許久,月泠眼神都聚不起來了,哪裡還想得起他的表字。
她只知道他的小名。
肩頸處忽然傳來他沉熱的呼息。
不知是不是方才咬了他的緣故,他這個學人精也要咬上,只是唇齒間沒有她那樣的重。
不知何意味。
月泠氣息慢慢喘著,又氣又惱,故意喚了他的小名:“雪芽。”
他的小名只有老夫人和國公爺喚過,且也只是在家中喚,從不曾有過第三個人這樣叫他。
她不是他的長輩,從她嘴中喚出來,顯然是僭越無禮。
現下這般居高臨下地喚他,一股說不清的痛快從後脊樑直竄到天靈蓋。
她甚至隱隱覺得,這樣喚他就像在喚小貓一般。
是他先在她身上找快意的!
想罷,她拖長了尾音,一聲接一聲,像是在喚自己的寵物:“雪芽,雪芽——”
落在肩頸的動作忽然停了。
男人不再繼續輕咬她。
連喘息聲都滯了一瞬,熱息沉沉地撲在她頸窩裡,燙得她一縮。
月泠察覺到,箍在她腰側的那隻手,清癯的指節正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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