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之後,她正想著找補一番,腰間那隻手突然收得更緊,緊到她悶哼出聲。
下一瞬她的唇就被他封住。
男人忽然似是發了瘋,疾風驟雨般攪散著她,月泠只覺自己成了浪裡的一葉小舟。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抬起頭來。
那張臉清冷如舊,卻染了滿頰潮紅,眉梢眼角都洇著豔色,如冷玉濛霧,冷欲和靡麗交纏,無端有種勾魂攝魄的妖異。
他半闔著睫,垂眼望著回不了神的她,望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將唇抵在她耳邊低語啞聲:“是我,月泠在喚我。”
一直是他。
不是旁人,不是任何人。
甚至她還散著軟音喚他小名,這讓他心裡湧起一種很是奇異的感覺,從來沒有過的滋味,先前絞翻的種種心緒都靜了下去,只想渴要她。
託著她的腰,他將她驟然蜷起的身體整個攏進懷中,低低憐息。
好敏感的月泠。
性子敏感,身子也這般敏感。
......
等月泠醒來後,已是被他抱著去浴房沐浴回來了。
迷迷糊糊中,她察覺到男人給她換上了乾淨的豔色衣裳,緊接著握住她腳踝,似是在看之前被綢帶絞出的紅痕,又用棉巾一點一點絞乾了她的發。
她半睜著一雙蒙了水霧的眼,腦袋無力倚靠在他懷中,任他這般收拾。
正恍神之際,忽然聽見他問:
“月泠,我記得你腕上是有兩個鐲子的,為何只剩下一個了?”
月泠心口微緊,下意識垂眸,望向自己空蕩蕩的那隻手腕,反正她也沒做什麼,不過是利用人性而已,便如實解釋:“賞給巧兒了。”
男人低嗯了一聲,聽語氣只是隨口一問,沒有懷疑什麼。
他將棉巾放好,俯身將她從椅上抱起來,重新回到了榻間。
一路被他攏在懷裡,他沉默著,沒有再提起鐲子的話題。
月泠有些不放心,怕他懷疑些什麼,畢竟方才老夫人來過了,肯定是衝著她院裡忽然有了個女子的事,於是便悄悄打量了他一眼。
男人已換了身墨色寢衣,一頭烏髮鬆鬆散落在枕間,長睫覆著,已然是要準備睡覺的模樣,身姿端正恪守著禮儀。
她一直看著他,他似是有所發覺,伸出手臂將她攬入懷中:“月泠方才不是說好累好累麼,不要繼續了,現在不睡為何這般看著我?”
隔著寢衣皮肉相貼,月泠被他圈入懷裡,身子略微一僵,斟酌著想起一事回:“阿兄,可以為我準備避子湯嗎?”
說完,月泠繃緊了心,這事很重要,他雖未身洩於其,裡,可她無比清楚,若他是用這樣的方式避子,是完全沒用的。
她未談過戀愛,從來沒有想過懷孩子,更別說如今這種情況下,還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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