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少年突變的神色,蕭景煜眸底隱著得色,繼續開口:
“朱珉立說親眼瞧見月泠中箭後被少師抱走了,可人人皆知,那晚少師救下的是院中侍女,何來的月泠?朱珉立一定是想月泠想瘋了,你也清楚,他對月泠一直有意,當初得知月泠和親還......”
不等他說完。
少年倉促起身拱了拱手,匆匆告辭。
看著他快步離去,蕭景煜微微眯眸,唇角勾了勾。
國公府他難以安排細作,月泠在蘇庭雪院中的證據,他不好抓,總有人好抓。
一旦抓出來,他便送整個蘇家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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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醉仙樓,蘇序安快步追上了還沒有走遠的朱珉立。
“我問你,玉京瑤臺那夜你看見了月泠?”
少年往日溫潤的眉眼,此刻覆著冷色。
朱珉立見他知曉此事,面色變了變。
大皇子再三叮囑,月泠還活著一事莫要聲張,他怎麼自己就說出去了?
既是他自己洩露,朱珉立倒也沒瞞著:“是,我是看見了,她當時被裝在一個麻袋裡。”
蘇序安眼皮輕輕抖了抖:“你確定沒有看錯?”
朱珉立蹙眉,不懂蘇序安怎麼跟大皇子一樣,反覆追問這件事。
他豈會看錯小野貓!
“沒有。”
聽到這兩個字,蘇序安怔在原地,眼睫快速顫了幾下。
朱珉立本就因為月泠還活著的事,心裡亂糟糟的,見他呆站著不再問話,也懶得逗留,轉身徑直上了馬車。
街上的小雨一直細細密密落著。
少年的烏髮有些微溼,雨珠順著額前碎髮落到眼睫上。
一旁的白茸連忙撐著傘上前,語氣不可置信:
“公子,月泠姑娘不是死在北狄了嗎?怎麼會出現在玉京瑤臺?又怎會被大公子抱出來,她不是被大公子報復殺了嗎?若她沒死,那夜難道我們綁的是月泠姑娘?不是巧兒?大公子金屋藏嬌的是月泠姑娘?”
白茸睜大了眼,思緒混亂,愣著思索片刻。
“公子,難不成大公子追去北狄,沒有將月泠姑娘殺了,而是帶回來了?不對,月泠姑娘對大公子做了那些事,大公子怎麼可能不殺她。”
蘇序安垂了垂睫,掛在眼睫上的雨珠順勢滾落下來。
“拿著月泠的畫像,去問那夜所派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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