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了?
月泠聽言,這不就坐實了金屋藏嬌之事。
果然,她就知道蘇序安沒安好心。
蘇庭雪靜靜聽著簾外的話,將方巾擱在一旁矮几上。
抬眸便見少女失神遊離的模樣,不知在想什麼。
覆下長睫,修長手指輕挑開她衣襟上的玉扣。
胸口忽然一涼,月泠回過神來,看見面前男人已經解開了她的衣衫。
她抬眼看他,想忍痛開口,又怕被簾外聽見,只能用眼神無聲問他要做什麼。
男人看懂了她眼中惶惑,唇貼著她耳朵低聲道:
“月泠是不是很疼?該換藥了,得按時換藥,換完藥再把湯藥喝了,月泠就不會這樣疼了。”
傷口的確疼得很,月泠聽他這樣說,眨了一下睫表示回應。
瞧見她眨睫,蘇庭雪手上動作放得極輕緩。
似是屋內一直沒聲音,珠簾外蘇序安輕喚一聲:“兄長?”
蘇庭雪手上不停,聲音低淡對外道:“我院中忽然出現刺客,莫名擄走了我身邊的侍女,依二弟看,那刺客是衝著誰來的?”
珠簾外靜默了數息。
蘇庭雪語聲沉了幾分:“我院中侍女受傷,本就是無妄之災,二弟卻在此妄言攛掇我將人納為妾室,這般隨口妄議他人名節,於禮何在?”
珠簾外的蘇序安面色微僵。
眸底神色幾番變幻,他朝裡拱手一揖:“兄長教訓的是,是弟弟多言。”
說完,他轉移了話題,試探問:
“談及刺客,不知兄長可有查出,那夜在祖母院中刺殺你我二人的刺客是何人?此人,與潛入兄長院內的刺客,是否有所牽連?還有那夜玉京瑤臺,兄長與大皇子之間,又發生了什麼?”
帳幔之內,蘇庭雪褪開她的衣衫,從矮几上取過藥,又拿乾淨白布層層裹住自己的手指,才俯下身,小心翼翼替她傷口換藥。
月泠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男人見狀,立刻俯身吻住她的唇,未讓她唇間聲音溢位來。
隨即不耐朝外冷聲道:“我自會去查,二弟若沒別的要事,便請回。”
珠簾外蘇序安聽見逐客令,掩去眸底盤旋的算計。
面上依舊維持恭順,再次朝屋內拱手:“是,兄長好生歇息,弟弟改日再來探望。”
言罷,他停了幾息,邁步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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