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屬下便差人繼續在外散播流言,就說大公子為顧全自己聲名才金屋藏嬌,如今還不肯給那女子名分,好叫他的聲名再汙上幾分。”
蘇序安低嗯一聲。
忽然想起一樁事,他抬眼淡淡問:
“前兩日我讓你去查這位侍女的來歷,你查到了沒有?”
白茸連忙回稟:“查到了,那侍女名叫巧兒,家世平平,沒想到大公子居然會對這女子如此上心,若是月泠姑娘泉下有知,她那樣的愛慕大公子,怕是會傷心死。”
少年腳步一頓。
面上神色晦暗難辨,默立許久,才抬步朝外走去。
白茸緊跟其後,瞧著前行的方向,發現公子要出府,並非回院中。
“公子這是要去何處?”
蘇序安語聲平淡:“尋大皇子。”
白茸不解:“陳硯一事,公子不是已經幫大皇子辦妥了嗎?為何還要前去尋大皇子?”
國公府一向不捲入黨儲紛爭,往日里公子也是一直置身事外,沒有站隊之意,畢竟儲位之爭波詭雲譎,一旦押錯人選,可是會惹來殺身之禍。
可現在,公子反倒要主動去見大皇子。
白茸不太懂,想出聲,卻聽公子低聲落下一句:
“她愛慕,我便將他燒給她。”
蘇序安閉了閉目。
燒了之後,想來,她便不會再在他夢裡哭得那般傷心。
只是不知,兄長如今聲名有汙,她心中是否還會愛慕。
-
醉仙樓,雅間之內。
大皇子蕭景煜這幾日沒能邀到想見的人,反倒被蘇序安邀到了此處。
蕭景煜坐著等人之時,滿腦子的疑惑。
玉京瑤臺行刺一事太過蹊蹺,而月泠居然還活著,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這幾日反覆猜想,那夜玉京瑤臺明顯是有人做局,只是不知是誰。
若是老二蕭景明,他又怎知月泠還活著?又豈會捨得拿月泠做局?
老二早些年心悅月泠一事,人盡皆知。
可若不是老二,那會是誰?他當時都聽見刺客在那裡嚷嚷了。
他本以為老二不敢明目張膽對他下手,可現在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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