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點頭,目光中帶著欣賞:“漂亮,很有特色,也很適合江老闆……”
“陳皮的呢?陳皮的怎麼樣?”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到二月紅身後站著的陳皮身上。
陳皮低頭,往常沒人會往他身上看,在九門他只是師傅的徒弟,他們要交往的是師傅。
出了九門,他又是殺神陳皮,更沒有人敢這麼放肆地打量他,陳皮一時間還難以適應這樣的目光。
礙於師父師孃在場,他不好用眼刀子剜人,只好順從地低下頭,任由眾人打量。
“也好看,是吧新月。”
“對,上面的刺繡很獨特,我從來沒見過。”
聽到兩人由衷的誇讚,江忍笑得更開心了。
“可惜,你們沒看到最開始的兩套,那兩套的花紋更特別。”
又聊了一會,丫頭髮現江忍的雙腿似乎有點問題,以往的江忍絕對不會坐的那麼老實,坐一會兒就會忍不住晃晃腳,或者挪動一下腳的位置。
丫頭一直覺得江忍還是個孩子,這些行為在她看來特別的可愛。
但今天明顯不對勁,他們進門的時候,江忍一直坐著,聊了那麼久也一直老老實實的,沒怎麼活動。
這絕對不是江忍的風格。
“江忍,你們這次出去還順利嗎?”
此話一齣,除了尹新月其他幾人不動聲色地豎起耳朵。
他們剛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了江忍身上的不對勁,他們主動詢問未免失了分寸。
二爺夫人不一樣,她是最合適開口的人。
丫頭和江老闆同為女性,相處時間長,最重要的是兩人之間基本沒有利益牽扯。
江忍抿唇,仔細回想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了,猶豫著回答 :“還好,挺順利的。”
“沒受傷吧?”
丫頭的話語裡滿是關心,帶著種母性光輝。
江忍雙手放在大腿上輕拍兩下:“腿受了點小傷,沒什麼大事。”
“這怎麼還受傷了?嚴不嚴重?還有陳皮,你沒事兒吧?”
陳皮對上師孃關切的視線,又想起江忍昨天毫不猶豫撲過來的場景。
他毫不猶豫地低頭跪在二月紅面前。
“師傅,師孃。江忍……她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要不是因為他沒注意腳下的手榴彈,江忍也不會衝上來,不會炸傷後背,不會從祭臺上掉下去,更不會弄傷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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