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兩人都傷了,那隻能是陳皮學藝不精,但現在陳皮好端端的,人家的腿廢了。
還是因為陳皮,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跟結仇也不差什麼了。
二月紅皺著眉頭,但想到丫頭還在旁邊,稍稍放鬆一些,勉強露出個笑模樣。
“丫頭,江老闆她們剛回來……”
丫頭和二月紅成親多年,兩人的默契不用多說,知道二爺的意思,即使心裡再擔心,也還是主動開口:“我去看看有沒有吃的給江老闆帶點,新月,我們一起去好嗎?”
尹新月也收到張啟山的示意,笑眯眯的站起來:“好,我陪你。”
出了門,尹新月看著丫頭擔憂的神色,安慰道:“丫頭,你放心吧,你們家二爺脾氣那麼好,肯定沒事的。
而且那個江老闆看起來性格挺好,她跟陳皮的關係一看就不一樣,應該也不會為難那個陳皮的。”
丫頭面色為難,但為了不讓尹新月擔心,勉強地露出一個笑。
兩人離開後,房間裡張啟山把玩著手裡的戒指,齊鐵嘴也低著頭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二月紅猛地沉下臉發難:“陳皮……”
“二爺!”江忍打斷,幫著解釋:“陳皮這段時間很累了,他做了不少事情,我這腿是自己弄傷的,跟陳皮沒什麼關係。
而且這次出去是做我自己的事情,為了幫我,他還差點死了。”
江忍毫不猶豫開口,打斷二月紅後邊傷人的話。
原著裡,陳皮非常敬重他的師父師孃,丫頭死後,兩人師徒反目。
這事不管是在看書還是看劇時都是江忍的一大遺憾。
現在兩人反目的可能性不大,但江忍也不想聽二月紅對陳皮說那些傷人的話。
二月紅視線和江忍對上,看得出來她說的是真心話。
確認江忍沒有記恨陳皮,也不會對陳皮出手,偷偷地鬆了口氣。
自己的徒弟自己心疼,從凳子上站起來扶起陳皮:“既然江老闆不追究,那這件事就過了,等回去你自己去祠堂跪兩個時辰。
以後常到江老闆這看看,有沒有能做的事情。”
“是!”
“好了,起來吧。”
江忍並不覺得自己的傷跟陳皮有什麼關係,本來人家也是為了救她才摻和到這些事裡來的。
但一碼事歸一碼事,人家二月紅要罰徒弟跟她這個外人沒什麼關係,她也不能管人家的家事。
想是這麼想,江忍猶豫一會,最終還是開口:“二爺也不用過於嚴苛,您這弟子在整個九門裡成就也是頂級的。”
在場的幾個當家人動作皆是一頓,成就?陳皮現在處理的只是紅家盤口的事情,哪能跟成就扯上關係。
幾人都聯想到江忍的本事,所以,這句話說的是陳皮日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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