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陳皮你們隨便坐,我先去洗漱。”
“大娘,今天弄四份早餐。”
“誒,好。我先把你推過去。”
江忍似有似無的“嗯”一聲。
因為雙腿不便,江忍洗漱用的時間不短。
常四娘做好早餐後過來推她剛剛好。
她小心的把江忍推到沒有石凳的一邊固定住,提起茶壺給她倒水。
“我自己來吧?”
常四娘笑得慈祥:“我來,應該的。”
水是剛燒的,嫋嫋熱氣順著杯口升起,慢慢升騰到空氣中,和院子上空縈繞的霧氣融為一體。
江忍隨意地端起杯子,雙手捧著,放鬆地落在腿上暖手。
值得一提的是她背上的傷還沒好全,現在根本不能靠在椅背上,嗖嗖的冷風一直往她後背吹。
她倒也不覺得冷,一方面穿的多,另一方面腿上蓋了一條小薄毯,這是常四娘早上帶過來的。
二月紅和陳皮在一旁靜靜看著,沒發出一點動靜,直到江忍主動抬頭看他們。
“江老闆,陳皮昨晚去了黑喬寨一趟,取回了幾株草藥,這陰沉草我們都沒見過,特地拿過來讓您幫著掌掌眼。”
江忍視線落在旁邊坐立不安的陳皮身上。
往常有二月紅的地方,陳皮都是站著的,這還是江忍第一次看陳皮跟二月紅坐在一塊。
估計也是陳皮第一次跟二月紅坐一起,殺伐果斷的人,現在慌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
難得看見陳皮有這種侷促的時候,江忍盯著看了好幾眼,才偏頭:“我不是給你畫像了嗎?”
二月紅揉揉眉心,旁邊陳皮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那畫像不知道從哪傳下來的,畫的非常抽象,要是不刻意說,應該沒人知道這東西是植物。
陳皮看完那張畫像,連圖都沒帶,自己跑山上找了半宿。
“弄丟了?”
二月紅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不是……嗯……”
江忍皺眉,不知道二月紅什麼意思,但不耽誤她接生意:
“行啊,掌眼是吧?一百。”
二月紅白皙的手指蜷縮一瞬,很快鬆開,轉頭跟陳皮對視。
等再看向江忍的時候,臉上帶上幾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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