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哀啊,活下來的……”
沒說完,眼神從二月紅肩膀上穿過,看見跟在身後言笑晏晏的丫頭。
沒說完的話就這樣卡在喉嚨裡,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看解九的表情,江忍右手抬起,扶著傷了的臉,不帶傷的左臉緩緩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二月紅看著解九的表情,順著他的視線轉頭,和丫頭對視上。
再一看解九剛剛站過的位置,心中瞭然。
剛剛從廚房出來的時候,丫頭就跟在他身後,怕是剛好被他擋住了,解九根本沒看見。
想到這,二月紅轉頭,接過丫頭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
把丫頭帶到解九身邊:“這是我的夫人,青花,丫頭確實已經下葬了。”
丫頭臉上帶笑:“九爺。”
面前的場景突然和記憶重合。
很多年前,二月紅也是這樣帶著夫人給他們介紹,這是他的夫人。
後來夫人病了,二爺就很少參加他們九門的集體活動,現在看這模樣,夫人是大好了。
九門也總算有了件喜事兒。
今天的早餐很簡單,廚房裡的米不多了,只給江忍煮了兩碗粥,剩下幾人吃的都是丫頭煮的面。
江忍努力把半涼的粥往沒有傷口的一邊扒拉,眼神時不時的落在對面幾人吃的麵條上。
她真的好奇,丫頭煮的面是真的好吃,還是說只是單純的因為二月紅和陳皮對丫頭有濾鏡。
陳皮看見江忍的視線,不經意的把麵碗往自己面前挪了一下,稍稍遠離江忍。
看得女生直翻白眼,一碗清湯麵而已,指不定連鹽都沒放。
勺子在粥碗裡攪動幾下,動作很大,一副很不爽的模樣。
酸的臭的難吃的,誰稀罕!
飯後,解九爺提出告辭,二月紅皺著眉頭問江忍昨晚發生的事情,畢竟當時的院子裡只有江忍一個人,只有她自己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女生手裡捏著鋼筆,隨意翻了一頁,思考片刻在上邊落筆。
二月紅稍稍傾身,方便檢視。
江忍寫字的速度不慢,卻看得二月紅眉頭微皺,江老闆看起來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寫的字也很有風骨,可是寫出來的字,有的怎麼……缺胳膊少腿的?
要是江忍能聽到二月紅說的話,一定為自己辯解。
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看慣了簡體字的人,能大概認識幾個繁體字已經很不容易了。
紙上難得正確的字還是上次給二月紅寫紙條時,在看的小說裡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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