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正不善地看著解九,等胳膊上被人扇了兩掌才愣愣回頭。
江忍的兩巴掌看似很重,打在皮糙肉厚的陳皮身上幾乎不會有什麼感覺。
再加上他穿著厚厚的棉衣,等力道傳到他胳膊上的時候更是什麼也不剩。
這種新奇的感受是陳皮從來沒有過的。
江忍打完轉頭看解九,雖然臉上沒有笑容,但只從溫和的眼神來看,心情不錯,一點沒有剛剛才打過人的感覺。
解九視線在江忍和陳皮之間打轉,把剛剛被打斷的話補充完。
江忍剛要動作,發現陳皮還像鋼筋一樣杵在旁邊,轉頭白他一眼,然後偏頭示意他閃開。
陳皮已經從怔愣中緩過神來,看眼解九,下頜骨動了動,抱著胳膊站在江忍斜後方。
江忍拿起筆,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筆尖落在紙上,寫好後把筆記本轉到解九面前豎起來:
【槍,九爺給我一把槍,小巧一點的。】
她記得原著提到過,解九爺曾經做過走私倒賣軍火的生意。
這事兒找他是最好的選擇。
解九推了推眼鏡:“行,稍後我親自給江老闆送過來,現在就不叨擾您了,我還要去二爺府上一趟。”
江忍疑惑,抬手製止,然後在解九疑惑的目光中在紙上寫:【二爺?】
“對,解某剛回來,前兩天剛收到傳信,二爺夫人去世了。
我和二爺同為九門中人,總要去給夫人上柱香。”
聽到解九爺的回答,江忍額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從對面人的意思來看,他不知道二爺在院子裡,那不是二月紅給他開的門,那……他是怎麼進來的?
心中奇怪,江忍挑著一邊眉毛緩慢轉頭。
總不能……陳皮開智了吧?
知道招攬客戶的重要性了?
江忍上下打量著陳皮,露骨的視線看得陳皮不自在地挺直了背脊。
眼神落在石桌上,才看見上邊的【二爺?】
正要去找師父,就看見師父端著一個托盤出來,師孃跟在後邊,手裡還端著一碗白粥。
陳皮腳步加快,上前接過那碗白粥。
解九也看見端著東西出來的二月紅,身上穿著常穿的紅色長衫,臉上雖然帶笑,但眼底的疲憊難以掩蓋。
解九眼皮子一跳,二爺怎麼會在這?
這是夫人走了專門過來守著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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