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陳皮的眼神，莫雲高把視線移過去，看著陳皮的眼神瘋狂。
陳皮瞥了一眼，立刻收回視線，老老實實靠在車後座上，視線也轉到車子的另外一邊。
江忍心中咂舌，陳皮喜歡殺人不錯，但也不是傻子。
還是看得出普通人和神經病的區別的。
莫雲高瘋得剛剛好，能讓人一眼看出他有病，但是又不損傷自己的大腦，還有精力搞事情。
這不，給陳皮都幹出幸福者退讓原則了。
看莫雲高帶著期待的視線落在陳皮身上，江忍笑著回答：
“莫師座放心吧，我和陳皮都會到場的，張起靈最後肯定會出來的。”
張起靈出是肯定會出來的，只不過要等到故事的最後了。
江忍也很想看看現在的少年張起靈，只是還不是時候。
至少……要等到九門最大盜墓活動的時候，江忍現在的任務進度只有百分之十三。
上次看到張海俠和張海樓的時候，江忍心中對任務有了點猜測。
現在還在驗證階段，但從這百分之十三來看，她至少也得在這待幾十年，那場改變九門命運的送葬活動，江忍是肯定能看著的。
得到滿意的回答，莫雲高笑著看陳皮一眼，轉身離開。
之前的黃昏草被張海琪母子三人毀了，新種植的黃昏草要到明天才成熟。
莫雲高現在還不打算進入百樂京，以免計劃再被那母子三人破壞。
剛剛江忍說張起靈肯定會出現，莫雲高像是得到什麼鼓舞一樣，神采奕奕地上馬，帶著隊伍繼續前行。
江忍輕嘖一聲，莫雲高真是瘋了，想一齣是一齣，還專門跑過來說他的計劃，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
隊伍緩慢前進，走了好長一截，陳皮正準備閉眼休息，就聽見江忍幽幽的說了句：
“你說……這張海琪為什麼不直接弄死莫雲高呢？”
是時間不夠了？還是別的？
陳皮轉頭，車廂裡，兩人面面相覷，沒過一會兒，整整齊齊把視線轉向前邊開車的人。
男人從後視鏡裡看到四隻發光的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
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
“那……那個，你們別看我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聽到……真的。”
江忍和陳皮沒說話，四隻眼睛依舊放在男人身上，等他顫抖著聲音再三保證，江忍才壞心眼道：
“沒關係，反正這話傳到你們莫師座耳裡，他也不會拿我怎麼樣，還有陳皮，陳皮身手好，也不會有什麼事兒。
到時候，如果師座為了自己的形象要乾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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