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要不是沈寂昨天晚上切切實實跟她待在一起一整晚，根據他那大逆不道的言論，姜窈都要懷疑是不是他乾的了。
但不可能，沈寂有不在場證據。
所以警方來現場問話的時候，姜窈並不意外也並不害怕。
校方臨時批了間不常用的儲物間，雖然打掃了但還是有些許灰塵，就連空氣中都有一絲淡淡的黴味。
姜窈坐在辦公桌另外一頭，問話的楊警官坐在她對面。
這場景，姜窈在電視上看過，卻從未想到自己會牽涉其中。
楊警官是個中年男人，一張周正的臉上全都是公事公辦的凝重。
“透過學校的監控錄影，你昨天晚上和死者有過交流，還是前後腳出的校門，是這樣嗎？”
姜窈點頭：“是這樣的。”
楊警官：“根據學校老師的提供的線索，周濤對你展開了強烈的追求行為，讓你非常厭煩，是這樣嗎？”
姜窈繼續點頭：“是這樣的。”
楊警官：“他對你的騷擾和恐嚇這麼多，你有過報復的想法嗎？”
姜窈瘋狂搖頭：“雖然他確實很可惡，但我沒有那麼極端的想法，楊警官，我可是個守法公民。”
剛說到這裡，姜窈就不免想起來沈寂的那句“我可以不守法”。
這難道就是現世報？
楊警官點點頭，又問：“昨天和周濤分別後，你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姜窈想了想，點點頭：“因為不想他繼續糾纏我，所以昨天我當著辦公室所有老師的面跟他說了我結婚的訊息，之後他的行為就有點奇怪。”
姜窈繼續說：“昨天晚上下晚自習後，我和他前後腳離開教學樓，但他一直跟在我身後，讓我很緊張，好在我老公剛好來接我，他就走了。”
“當時我以為他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因為他的眼神和動作，都很怪。”
姜窈努力回想，卻有些形容不出來自己的感覺，只能抱歉道：“但我實在不想跟他糾纏太多，所以當天晚上其實沒有和他面對面的交流，他身上給我的感覺……”
“很陰鬱，而且身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腥味……可能是沒洗澡吧。”
這點倒是真的，昨天晚上總感覺周濤離她很近，以至於她聞到了一絲腥氣，但這種小細節她下意識的並不在意，這會兒也是實在沒說的了這才回想起來。
楊警官還問了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之後便讓她離開了，似乎沒有半點懷疑的意思。
但楊警官越是這樣雲淡風輕，倒是真的激起了姜窈的一些好奇。
她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他：“楊警官，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楊警官正在整理資料，聞言倒也沒有意外，只是說：“你想知道什麼？”
姜窈踟躕了一下，說：“你也知道他糾纏了我很久，所以我就是想問問，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姜窈有些緊張地捏緊了拳頭：“是、是意外嗎？跟我分別之後出了事？還是說因為……我？”
”。的殺自是他，外意是不“：頭搖警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