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一顆心直接懸了起來:“怎麼可能?!他不是那種為情自殺的人……吧?”
周濤如此自負,就算被她已婚的訊息打擊了,感覺他也是那種只會報復別人絕對不會自殺的型別。
但事實擺在眼前,姜窈又有點不確定了。
楊警官:“具體的案情不便跟你透露,不過他的死確實有些蹊蹺,你也不必害怕,我們排查了不少線索,他的死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也不是為情自殺,只能說……湊巧。”
也不知是不是姜窈的錯覺,她覺得楊警官在任何‘人’上,稍微加重了些音量。
楊警官最後說的話有些意味深長:“之後會有專業人士接手這個案子,我們只是例行問話,你被他糾纏這麼久,也算是受害者。”
楊警官:“他的死是他自己的選擇,你也不必有太重的心理負擔,也不必自責。”
他看出來姜窈有些不安,確實,周濤死得太巧了,剛好是她宣佈自己結婚之後的第二天,又加上昨天晚上兩人又算是見過面,
說是見面,實際上在監控影片裡顯示的畫面,卻是周濤不懷好意地尾隨,楊警官經手的案子有不少都是情殺,以他個人想法來判斷,昨天晚上若不是姜窈的老公來接她,她很有可能會成為真正的受害者。
不過這些,就不用說出來讓對方害怕了,這也是他難得多說了幾句的原因。
畢竟周濤的死,已經不歸他們局管了。
只要一想到周濤的死狀,即便是經歷了大大小小案件的他,都感到後背發麻。
周濤是吊死的。
但死狀悽慘,在他的家裡還發現了不少有關神秘學的詭異圖案。
凌亂的客廳正中,還有用鮮血繪製的扭曲圖案,周濤就吊死在圖案上方的吊燈上,整個人的身體都呈現出備受折磨的悽慘姿態。
手腳全都像螺旋一樣扭曲著,身上還出現了大大小小的畸形異變,臉上是驚恐萬分的表情,身上確實有種很濃重的腥臭味。
更令他驚訝的是,在周濤的房間竟還搜出來一具女性屍體。
那具女性屍體,被查出來是他的房東。
這些稱得上“異常”的表現,特別是周濤身上不符合常理的特徵,讓楊警官來判斷,都免不了往“獻祭”上猜想。
這完全脫離了正常案件應有的範疇,楊警官的世界觀都在坍塌,上級當場便面色凝重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出意外的話,京市那邊會有人過來接手這個案件。
楊警官許可權不高,這已經是他所知道的所有,他也有好奇心,但理智告訴他不要牽涉其中。
所以,這一切都應該和姜窈沒有關係,即便按照案情和監控來看,姜窈確實是周濤見的最後一個人。
姜窈面色沉重地回到辦公室。
剛坐下,便察覺到了周圍異常的視線。
他們看著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很快,她就知道為什麼了。
王國宇紅著眼眶,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姜窈,要是你一早就接受了他的追求,他怎麼可能想不開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