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錯什麼了？！”
姜窈見沈寂不說話，聲音更大了。
沈寂壓下想要把許歡宴當場弄死的衝動，看著她，不免迷茫：“……我錯什麼了？”
“是啊，你錯什麼了？你說啊！”姜窈伸出一根手指，不客氣地點在他胸口，惡狠狠地說，“你自己承認的，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所以你到底幹了什麼？！”
“沈寂，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你就給我滾出去！”
姜窈收回手，冷笑一聲：“我就奇怪了，突然就準備這麼多東西，又是送花又是送珠寶，還穿成這樣，是想幹什麼？”
“勾引你。”
沈寂冷不丁的三個字，直接把姜窈給說卡殼了。
“呵呵，勾引……”姜窈咳嗽一聲，“勾引我？”
她沉著臉，看著沈寂始終一點慌亂緊張都沒有的臉：“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得，我就問你，你犯了什麼錯。”
姜窈一直在糾結“犯錯”，沈寂毫無頭緒。
應該不是他裝作人類騙她結婚這件事，不然她的表現不會是這樣。
他張了張口，小聲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姜窈皺眉，“什麼叫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你犯了錯，你為什麼說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
“還有這些東西，為什麼今天突然就搞這些？你真的不是在外面做了壞事所以心虛，才來討好我的？”
沈寂完全不懂人類複雜的感情。
但這會兒他也意識到事情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在聽見她說“離婚”、“滾出去”的時候，他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當場撐破人皮，用更加原始的形態死死地裹住她，逼迫她說出他喜歡聽的話。
他剋制著自己想要傷害她，吞食她的衝動，僵硬的說：“我沒有。”
大概是當了一段時間人類，學習了一些人類的“劣根性”，他突然開口，衝著姜窈說：“是許歡宴告訴我這樣做，你就會高興。”
“什麼？”姜窈差點以為自己聽岔了，“許歡宴？關他什麼事？”
她的情緒好像平復了一點，這讓沈寂躁動著想要衝破人皮的腕足安靜下來。
他意識到了什麼，繼續說：“你今天從學校回來就有些不開心，我就問了問他，應該怎麼讓你開心一點。”
姜窈將信將疑的看著他：“你沒有騙我？”
“我為什麼要騙你？”沈寂看上去十分鎮定，慢慢說，“他說要送花、送珠寶，還要做你喜歡的事情。”
“我知道你喜歡什麼，”沈寂的視線落在桌面上的飯菜，又指了指自己，“你喜歡吃我做的飯，最近還偷偷看短影片上的人夫裸……”
“閉嘴閉嘴！！！”
姜窈大驚，直接跳起來捂住了他的嘴：“你！你偷看我刷短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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