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傳來了“懊悔”的氣息。
沈寂睫毛微顫，“嗯”了一聲：“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更覺得自己是渣女了怎麼辦？
沈寂好不容易準備了這麼多東西，確實全都是她喜歡的。
她非但沒有信任他，還懷疑他出軌。
姜窈小心翼翼地抬頭：“今天是我不對，我情緒太……太激烈了，所以說了些不太好的話。”
“你說吧，要怎麼樣，才能補償你？”
沈寂現在只感覺到她徹底平靜下來，也不再“生氣”。
他搖搖頭：“不用。”
姜窈更愧疚了。
她手忙腳亂地拿起桌子上的絨布盒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來裡面的項鍊，遞到他的手裡：“那、那你幫我戴上？”
沈寂點點頭：“好。”
他順從又聽話地給她戴好。
紅寶石安靜地垂落在她胸口，像一顆眼睛。
那是他萬千眼睛中最漂亮的一顆。
本來覺得送人類珠寶是一件能讓人類開心的事情，但他現在卻發現，自己內心竟詭異地升起了一股滿足感。
他用指尖碰了碰那顆眼睛：“喜歡嗎？”
“喜歡，”姜窈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突然意識到什麼，又抬頭看著他，“這麼大一顆，是不是花了很多錢？你的工資呢？不會全都花光了吧？”
沈寂一愣，開口遲疑道：“……家、家傳的？”
“嗯？家傳的？祖上的寶貝？！”姜窈瞪大了眼睛，“那、那要不咱們存銀行去？還是買個保險箱放著？”
要是丟了豈不是虧大發了！
沈寂搖頭：“不要，你戴著好看。”
他深深的看著她：“我喜歡看你戴著它。”
愧疚感更足了，讓姜窈忍不住上前一步摟住了他的腰：“抱歉，是我情緒有點激動，我應該謝謝你，今天又是做飯又是買花，還送我東西。”
“一定很辛苦吧？”
“不辛苦。”沈寂說。
姜窈嘆了口氣，突然抬頭，伸手捧住了他的臉。
她的眼神那麼溫柔，像平靜的海水，落在他身上時，令他想起千百年來從身邊飄過的綿軟的雲，下過的微微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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