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喜歡上一個沒有感情，只懂得用殺戮平復一切的怪物。”
“而這個即將崩壞的世界……也並不適合她。”
濃稠的夜色中，只有顧淮安一個人的聲音。
“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我希望……”顧淮安看著他，“你能給她一個她喜歡的未來。”
沈寂看著他，好像聽懂了，又好像完全不在意。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突然說：“如果用人類的情感來判斷，你應該喜歡她。”
顧淮安瞳孔猛地一縮。
他聽見沈寂平靜的聲音，像凌遲一般剝下他所有的卑鄙。
“你想利用她來控制我。”
“你自詡為了人類的未來，卻沒有顧及到她的想法。”
“你說得對，姜窈不會喜歡你。”
他只是不懂很多人類的常識，也並不懂得人類感情關於喜歡和愛的部分，但他卻懂得人類的狡猾和口不對心。
何況姜窈也向他保證了，絕對不會喜歡顧淮安。
那他為什麼要在意這個人說的那些話。
只是，顧淮安也說對了一些事。
*****
沈寂還是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我確實不懂很多東西，但你也未必懂。”
“你甚至看不清自己的心。”
沈寂說著，竟然收斂了自己的力量。
顧淮安原本以為自己快要死在這裡，卻發現身體裡的疼痛竟在緩緩消退著。
“我突然想到，殺了你或許有點便宜你了。”
“你喜歡姜窈，姜窈雖然不喜歡你。”
“但她對你也並非毫無感情。”
“用人類的話來說，她拿你當朋友。”
沈寂歪了歪頭，自顧自的思考著，吐出令顧淮安越發心下難安的語句：“你要是死在我的手上，她一定會不開心的。”
“我們的感情……”他皺了皺眉，似乎還是不太理解，卻又好像理解了一些，“或許存在，也或許不存在。”
“但我不會給任何人令她討厭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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