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老闆。”
“那就是歲歲老師，教我怎麼讓狗喜歡。”
她認真看了看他：“不要藏糖。”
圍觀的兩個隊員沒忍住笑出聲。黑瞎子也笑：“這條經驗值錢。”
黑瞎子交換了幾次拳頭。動作不快，卻故意用肩膀和視線製造誤導。歲歲沒盯他的手，而是看向沙狐。
沙狐蹲在他左腳邊，鼻尖一直朝左拳抬。
“左邊。”
黑瞎子攤開手，牛奶糖果然在左邊。
“算你作弊。”
“小狐狸幫歲歲。”
“在外面，能找到幫手就是本事。”他把三顆糖都放在乾淨布上，沒有直接遞到她手裡，“再教你一個遊戲。以後有人說‘散開’，你不要亂跑，先找三個東西。”
他指向醫療車、紅色照明杆和東邊最大的帳篷。
“車、紅燈、大帳篷。”歲歲跟著念。
“不管你站在哪裡，先看哪一個離你最近，再找吳邪或者小花。找不到，就吹你的紅口哨。三短一長。”
歲歲摸出軟杯裡的口哨：“為什麼是遊戲？”
“因為說訓練，你會害怕。”黑瞎子答得很直，“說遊戲，你至少願意先聽完。”
七七沒有反駁，只在觀察日誌裡把“待觀察成年人”的危險等級下調了一格。
黑瞎子讓她自己走了一遍。歲歲從醫療車出發，先認紅燈，再認大帳篷，最後繞回吳邪身邊。她沒有跑快，路線卻一點沒錯。
“完成。”她說。
“不錯。”黑瞎子把一副備用護目鏡掛到紅燈杆上，“以後這就是第一處補給點。”
他沒有就此結束，而是讓一名隊員突然擋在回醫療車的直線上。
歲歲停住，第一反應是低頭繞開。那隊員往左一步，她也往左；對方再擋，她的肩膀立刻縮起來。
“第二條。”黑瞎子不再笑，“有人故意攔你，不要一直跟著他的腳走。往後退，找綠色標記，喊我們。”
“喊誰？”
“誰離得近喊誰。吳邪、小花、七七、我，都行。”
“阿寧呢？”
黑瞎子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女人：“營地裡也能喊她。”
阿寧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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