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接過來：“不需要再找東西嗎？”
“不需要。”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吃完整袋果泥和半塊餅乾。沒有在吃到一半藏起來，也沒有把飯讓給“更有用”的人。
七七的小音箱輕響，兩顆普通水果糖落進她手心。
【一顆屬於宿主，一顆由宿主自行決定用途。不是任務獎勵，是飯後糖。】
“為什麼有兩顆？”
【一顆用於確認你可以擁有，一顆用於練習你可以選擇。】
歲歲把第一顆放進軟杯，第二顆握著想了半天。
黑瞎子剛從最後一道巖溝回來，褲腿劃破，膝蓋上的紗布又滲出一點血。他仍先報告後方沒有追兵，才坐下處理自己。
歲歲走過去，把糖放到他掌心：“給壓後的人。”
“這算加班費？”
“水果味的。”
“那比阿寧發的工資實在。”
阿寧隔著車門冷冷看他：“嫌少可以退。”
黑瞎子立刻把糖塞進口袋：“送出去概不退貨。”
歲歲回到座位，把名字牌重新整理好。銀鎖、名字牌和綠色貼片碰在一起，發出很輕的響聲。
她沒有提供新線索，也沒有救誰，這頓飯、座位和糖仍然沒有被收回。
吃完飯後，阿寧讓人把主控箱殘片逐件編號。吳邪沒有帶歲歲去看燒焦的電路，只把黑瞎子拍下的那一幀重新調暗，避免螢幕光刺眼。
“紅皮球還在嗎？”歲歲問。
“二叔一直封存在舊宅。”
“他為什麼不丟？”
吳邪無法替吳二白回答，只說：“可能覺得你會回來拿。”
這一次他說完沒有捏手。歲歲把自己軟杯裡的第一顆糖放到照片旁邊，又在離開時拿回來。
“不是給照片的。”
“那給誰？”
“給明天的歲歲。”
她第一次替一個沒有任務的明天留東西。
“明天的歲歲要做什麼？”吳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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