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拿。”
“想。”吳邪看著她，“但我現在不拿。”
孔裡的命令還在重複。胖子第三次咬響餅乾時，歲歲終於沒有再接著數。她先放下一隻手，又慢慢把另一隻手從頭頂拿開。
“哥哥站這裡。”她說。
“好。”
吳邪留在原處。
這時，後方拐角突然傳來金屬盒撞石的聲音。
一直被黑瞎子用細索拖在十米外的金屬盒突然震了起來。包裹盒身的防水布一下一下鼓起，盒蓋內側透出紅光。
七七腰側的綠燈瞬間變白。
【舊……頻段。】
它已經無法連續說話，每個字都夾著刺耳的電流。
【九年前……切斷點。】
歲歲猛地低頭：“是七七以前斷掉的地方？”
綠燈急促閃了兩次。
孔洞深處的紅光也跟著改變頻率。十九枚鏡片不再追她的呼吸，反而全部轉向七七所在的位置。
張起靈立即橫身擋住最直的一束紅光。吳邪抓起地上的揹包，擋在歲歲腰側，隔開其餘光線。
“把盒子再拖遠！”解雨臣喊。
黑瞎子收緊細索，金屬盒在拐角後刮出刺耳的摩擦聲。可它剛退兩米，後方石縫便開始坍塌，再遠就會被埋住。
“到頭了！”
七七的外殼越來越熱。歲歲想將音箱解下來，手指剛扣住卡扣，右肩一扯便疼得使不上力。
解雨臣從側面托住音箱的卡扣：“我來。你站著別動。”
他把音箱卡進金屬水壺與石縫之間散熱。七七離開歲歲腰側後，那盞白燈仍朝她的方向亮著。
【歲歲……體徵……正常。】
它先說完這一句，才又轉向孔洞裡的頻段。
【波形……記錄。】
最後一個字落下，白光熄滅，只剩那粒微弱的綠燈。
歲歲蹲在音箱旁：“七七？”
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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