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叫什麼？”吳邪朝井口問。
上面的人沒有遲疑：“吳二白。”
“他見我第一句會說什麼？”
“先上來再說。水位在漲。”
回答沒錯，卻沒有任何只有吳家人才知道的東西。對方不肯再答，只反覆強調傷員撐不住、地宮要塌。
阿寧讓所有人離吊索遠一點。
“他們守著井口，我們連人都看不全。”林嶽壓低聲音，“可以拿假盒子釣一個下來。”
“上面不止一個。”黑瞎子聽著雨聲，“左邊兩道呼吸，右邊還有金屬刮過樹幹。至少四個。”
吳邪看著那根繩。它吃得住一個人的重量，也是目前唯一能越過斷梯的東西。
“再送一個包。”他說，“讓他們把繩拉直。”
解雨臣拿來一個廢棄藥包，照著金屬盒的分量往裡塞進石塊。繩釦剛鎖上，歲歲腰側那粒綠燈突然亮白。
井口上方傳來極輕的嗡鳴。
綠燈熄得乾乾淨淨。音箱裡連一絲電流聲也沒剩，外殼很快冷了下去。
“七七？”歲歲喊。
井口的人立刻說：“裝置受潮了。送上來，我們有工程師。”
歲歲後退一步。
“是你們關的。”
井口的人語氣依舊溫和：“干擾是遺址本身造成的。我們帶了原廠介面，能儲存它的資料。再拖兩分鐘，系統會永久離線。”
“原廠”兩個字讓吳邪抬頭。
“介面型號？”吳邪問。
對方報出一串編號。
解雨臣聽完便搖頭：“這是記錄片上的批次，不是七七的介面。他們根本不知道七七用的是什麼。”
“他們也在猜。”吳邪對歲歲說，“不是隻有我們不知道。”
井口的人說：“我們在救它。”
她沒再和對方說話，只抬頭看吳邪：“七七聽不見我了。”
吳邪想說會恢復，話到嘴邊又停住：“現在聽不見。我們先把上面的東西關掉。”
黑瞎子將空包扣上吊索，朝眾人打了個手勢。阿寧故意把裝記錄片的金屬盒在井底晃了一下，讓上面看見反光。
“東西先送。”她喊，“接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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