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突然安靜。
吳二白站在離床三步的位置，像在接應點一樣沒有靠近：“是。”
“哥哥叫你二叔。”
“是。”
“你是誰？”
胖子沒接話。吳邪看向吳二白。
吳二白的喉結動了一下：“你現在想聽嗎？”
歲歲點頭。
“我是你父親。”
歲歲沒有立刻理解“父親”和眼前這個人的關係。實驗室檔案裡也有“父本”“母本”，那是表格上的格子，不會來雨裡等人。
“父親要做什麼？”她問。
吳二白沉默得太久，最後只說：“把你養大，護著你。”
“那為什麼你說是不是，都要看資料？”
“在我這兒，你就是我女兒。你願不願意叫我，由你。”
她看了他很久：“爸爸嗎？”
吳二白垂在身側的手收緊了一下：“從我查到的資料看，是。”
“按資料？”
“還要做親緣確認。”
“又要抽血嗎？”
“可以用口腔拭子。”醫生從旁解釋，“棉籤擦嘴裡，不一定抽血。”
吳二白已經對護士說：“用口腔拭子。”
歲歲立刻問：“為什麼你選？”
他停了一下：“醫生說不用針。”
“我還沒有選。”
吳二白看向護士，硬生生把話收回去：“那你選。”
護士把棉籤和採血管都放到托盤裡，讓她先看。
歲歲想了一會兒：“抽一次血。哥哥在。”
吳邪問：“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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