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吳二白說。
那人還在往樓梯上衝。
吳二白身邊的保鏢撲過去，把破拆斧撞偏。斧頭砸在扶手上，木屑飛了一片。另兩個人立刻散開，一個往配電房方向跑，一個貼著牆鑽進維修通道。
“活捉！”吳二白喝道。
吳二白看見那把破拆斧時，衝剛跑到樓梯口的吳邪喝道：“回二樓，誰都不許動她的門！”
吳邪轉身就往上衝。
樓上，歲歲聽見斧頭砸木頭的聲音，臉一下白了。她退到門後的書櫃旁，右肩貼著櫃角，左手還捂著銅鎖。
門外先是腳步聲，接著有人拍門。
“歲歲，開門，外面有火！”
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她沒出聲。
那人又拍了兩下。鎖芯裡傳來一聲輕響，門把手自己往下壓。
那把鑰匙轉動，外層門鎖開了。門板推開一條縫，歲歲從縫裡只看見一截保安服袖子和一隻握著鑰匙的手。
她去拉門把手。門外的人又猛推了一下，門板撞到銅鎖上停住。歲歲往後躲，右肩正撞上書櫃的尖角，疼得眼前發白。
門外的人沒能進來，喊了一聲“裡面還有鎖”，對著對講機急促地說了句“消防說裡面有人”，腳步很快跑遠。
吳邪衝到二樓時，正看見歲歲靠著書櫃滑下去。她臉色白得嚇人，右手捂著肩，銅鎖還攥在左手裡。
“哥哥。”她抬頭，“他也有鑰匙。”
吳邪跪下來想看傷口，歲歲先把銅鎖舉給他。
“這個沒有開。”
“嗯，沒開。”吳邪壓著嗓子，“你守住了。”
吳二白隨後上樓，衣袖被木屑劃開一道口子。他先看見歲歲肩上的血，再看見門上那道新刮痕。
安保主管跟在後面，臉色發白：“二爺，剛才拿火警鑰匙上樓的是老陳。他以為裡面真困了孩子，開了外鎖——”
“鑰匙呢？”
老陳把鑰匙遞過來，手還在抖：“外鎖開了，裡面那道銅鎖沒開。”
吳二白把鑰匙放到窗臺上，拿起旁邊的金屬滅火器。
一下砸下去，鑰匙齒口彎了。
第二下，鑰匙斷成兩截，落進塵土裡。
安保主管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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