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拉開，吳邪沒急著誇，只問：“卡哪兒了嗎？”
歲歲搖搖頭，低頭看口袋裡的小兔子。
“兔子耳朵沒有掉。”
“嗯。”
她在紙上第一格畫了一個歪歪的勾。
吳邪又帶她去看睡衣。店員這次沒有再替她拿整套，只站在旁邊說尺碼在哪一排。
歲歲挑了一套深藍色的，領口沒有釦子。她把睡衣抱在懷裡，走到白外套前面停住。
那套白衣服還掛在最前面的架子上，乾淨得刺眼。
歲歲往吳邪身後躲了半步：“它跟以前一樣。”
吳邪沒有追問“以前哪一次”。他把她帶到收銀臺旁邊，隔住那排衣架：“這件不拿。”
店員終於意識到不對，低聲說：“那套已經付了定金，真的不留嗎？”
“誰付的？”吳邪問。
“對方說姓周，給了電子單。”
店員把平板轉過來。預付記錄上寫著一家從未聽過的兒童服裝服務公司，付款備註只有一句：A-017，白色訓練款。
吳邪的手指停在螢幕邊上。
歲歲看不懂那幾個字，只看見“白色”兩個字。她把自己選的綠外套抱得更緊：“他怎麼知道要買白的？”
“他不知道你選這個。”吳邪說。
“他知道我在這裡。”
吳邪沒有騙她：“他知道有人會帶你來買衣服。人在哪兒，還不知道。”
“也不知道他看見過你。”吳邪補了一句，“先把這筆錢查清。”
他拿出手機，拍下訂單和付款公司，發給解雨臣。然後才對店員說：“這套白衣服誰都別動。警察來之前，別退單，也別聯絡訂的人。”
店員臉白了：“會出事嗎？”
“先別動這套衣服。”吳邪說，“等人來問。”
歲歲站在收銀臺邊，盯著紙上的三個空格。外套勾好了，睡衣也畫了一道，襪子的格子還空著。
她看了看吳邪：“還能買襪子嗎？”
吳邪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能。”
歲歲沒有去拿白色那排。她挑了一雙黃色襪子，襪口有兩隻很小的鴨子。
收銀時，店員問：“三樣都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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