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A-017。
結果紙吐出後,燒黑的保險絲徹底斷開。測試櫃失去再次啟動的能力,三輪裡沒有驗證過的其他順序也隨之作廢;他們只得到這一條臨時結果,沒有第二次機會把它試成更漂亮的答案。
技術員重新核了一遍插槽:“三段也能建立。”
“能開門嗎?”吳邪問。
“能喚醒一段路線,不能保證開哪扇門。”
這和“歲歲是唯一鑰匙”完全不同,也沒有把危險變沒。主索引的作用更像最容易觸發的起點;沒有它,其他片段仍能在正確生活順序裡互相叫醒,只是更慢、更容易失敗。
吳邪把這條結果拍進證物記錄,沒有刪掉“主索引”三個字。他也沒有把替代測試說成已經安全。
接應點那邊,歲歲只收到一條按約說明:舊機器把A-017寫在第一位,吳邪沒有用她的照片、聲音或身體測試;現有痕跡證明,不用A-017也能讓三段舊記錄響應。
歲歲看著訊息,先摸了一下自己的水杯。
“它寫我是鑰匙嗎?”她問。
吳邪在影片裡說:“寫了主索引。不是我們認的名字。”
“主索引會疼嗎?”
“機器沒寫。我們也沒試。”
歲歲沒有因為答案不完整生氣。她把杯子往自己這邊拉近一點:“那不試。”
“不試。”吳邪說。
七七在她口袋裡亮起一格綠燈,沒有替舊系統解釋自己和A-017的關係。
測試櫃本該在第三次斷電後徹底靜默。張起靈卻一直站在櫃體側面,聽裡面極輕的轉動聲。
“沒停。”他說。
技術員拆下後蓋。主電源已經拔掉,櫃內還有一枚獨立紐扣電池,連線著比指甲還小的記錄片。它不負責開門,只負責儲存每次插槽被放入的先後順序。
第三次測試的組合已經寫進去。
阿寧沒有直接拔電池。貿然斷開可能觸發外送,她先用遮蔽袋罩住整個記錄片,再剪斷天線。訊號燈滅前,仍閃過一次短促的傳送標記。
接收端不在廢站。
他們證明了歲歲不是唯一鑰匙,也讓白塔看見了三份生活痕跡如何組合。
吳邪沒有把這個損失藏起來。他立刻補發第二條訊息:舊機器記住了他們剛才的順序,可能已經送出去。
歲歲讀完,問的不是為什麼沒早點發現。
“它會拿別人開門嗎?”
“可能會試。”吳邪說。
“那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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