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我的湯就要付出代價的,如果你給不了我,我就拿你的命來償。”
申左絲毫沒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裡,他徑直走到客廳,觀察起屋裡的擺設。
一層土房,客廳窄小擁擠,各式鍋碗瓢盆堆在一起,這些廚具邊緣因為保養不當生出褐色斑點,木凳和桌面也附著一層油垢,空氣裡飄著若有若無的腥臭味,像死了三天的帶魚。
更裡側的屋子半掩,能看到觀音一角。
申左剛往那間屋子走了半步,就被老頭厲聲制止。他沒好氣的把鍋砸在木桌,桌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喝吧餓死鬼!”
他唇齒張合,空氣中的臭味更重了。
“在喝之前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申左轉著手上的樹枝,“保證只浪費你幾分鐘。”
老人彷彿沒聽到似的,把湯朝申左方向推了推,“喝,快喝!”
“我們完全可以好好談。”
“你為什麼不喝!”
兩人對話堪稱雞對鴨講,申左嘆氣,“好吧,看來只能有點兒暴力手段了。”
他伸手,卻不是去接老人手中的湯碗,申左扣住他的小臂。
樹枝的尖端扎穿了老頭的腕骨,將他固定在桌子上,深紅色的血流出來,臭味更濃了。
申左盯著老頭痛到扭曲的臉,再一次真誠發問,“現在我們能談談了嗎?”
“啊!我要殺了你!”
老頭開啟狂暴模式,手指長出鋒利的指甲,對著申左瘋狂抓砍。
“看來今天是談不攏了”,申左避開他的攻擊,極細的銀絲憑空冒出,將他的手臂連根切斷。
申左嫌棄的避開飛濺的血液,手上動作卻一刻不停,接連削掉老頭的四肢。
最後詭異老頭躺在血泊裡,眼角流下兩行血淚。
他自閉了,到底誰才是詭異啊?!
“現在我們能心平氣和的聊聊天了嗎?”
老頭不語,申左就當他同意了,自顧自的問:
“觀音廟裡的泥菩薩是怎麼來的?”
申左從兜裡掏出蝴蝶刀,抵在詭異頭骨,臉上的笑越發和善,“不要說謊哦。”
詭異雖然擁有遠超人類的非凡實力,但他們也會死,更怕死。
老頭掙扎著向昂起腦袋,嘴裡求饒道:
“我說,你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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