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閔內心吐槽,就在這群黑袍人溝通的空檔,他試著想把寶石從凹槽裡摳出來,奈何寶石鑲嵌的過於嚴絲合縫,嘗試以失敗告終。
不知是不是嶽閔的錯覺,在這裡待的時間越久,他的情緒就越緊張,到後面幾乎無法正常思考。
他必須趕在自己徹底失去意識前離開。
西普里安沒管嶽閔的小動作,他指著嶽閔介紹道:
“如各位所見,這是活人,作為第一個活著來到【幽靈】的人類,大家認為該怎麼做呢?”
“殺了。”
“首領不喜歡,還是丟出去自生自滅吧。”
“不如留下來,給我新養的小可愛當口糧,這個人雖然看起柴,但蒼蠅再小也是肉,給我吧。”
黑袍人的回答一個比一個驚悚,嶽閔閉緊雙眼,指甲陷進肉裡,在腦中反覆催眠自己:
“醒過來,醒過來,醒過來……”
可現實偏與他作對,嶽閔越是這麼想,耳邊的聲音就越是清晰。
嶽閔猛的睜開眼,就見西普里安裝模作樣的將手放在胸前,看似惋惜的開口:
“偉大的聖蹟保佑,願無人救贖的你得到安息。”
就在嶽閔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道稚嫩的女聲傳來:
“西普里安,你要是敢動他,我就捏爆你的腦袋。”
梵懿烏從座位上走下來,黑袍被她嫌麻煩,隨手丟在一邊。
“原來是【右幽靈】的人大駕光臨”,西普里安看著梵懿烏,陰陽怪氣道。
“你想死嗎?”
“當然不。”
西普里安舉手示意自己無害,他墨綠色的眼睛在她和嶽閔身上徘徊:
“我很好奇這個人類身上有什麼值得你親自出面的必要?”
“你不需要知道。”
看起來和妹妹一個年紀的女孩走到嶽閔面前,她伸手在嶽閔腦殼上彈了一下。
嶽閔頓時覺得頭暈眼花,再回神就已經坐在床邊了。
他後怕的摸了摸身體各處,器官健全,四肢也都還在。
可夢境中的每一處情緒變化、每一次呼吸起伏都真實到如同他親身經歷過一般。
窗外早已天光大亮,床頭的手機震動,嶽閔接通,對面的人立即道:“嶽閔馬上到基地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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