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染…
雅間內,素金鳳端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茶杯裡浮著一層薄涼的茶沫。
她的心思顯然不在茶上。
目光落在一旁江墨染剛離開的位置上,緩緩出聲,帶著幾分捉摸不透的思量。
“阿良,你在跟我之前常在江湖混跡,可曾聽說過這個名字?”
身旁侍立的短髮男應聲道:“他年紀比我尚小些,若是實力真在我之上,那這人在江湖上絕對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只是我早些年遊蕩江湖,卻也未曾聽聞過此人。”
聞言素金鳳的眉心又蹙緊了幾分,一個從未出現在江湖上的高手,她知道這種人往往是最可怕的。
他就像深淵一般,沒有底細,讓人不知深淺。
一縷髮絲從耳邊滑落,輕拂過她的臉頰,伴隨著美人苦眉的模樣煞是惹人憐惜。
唉,她輕嘆一聲,不管怎麼樣他已經是天閣的武掌事了,也算是自己人吧。
身後的阿良實在忍不住心裡的疑惑,出聲問道:“閣主,他真的值得你付出這種代價嗎?”
素金鳳閉上眼睛,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我相信我的眼光,雖然我只從別人口中聽到他的事蹟,但優柔寡斷不是我的風格。“
“我不能因為我的懷疑,而錯失一個可能是絕頂的高手。”
………………
街道上出現了這樣一幕,一個人邊走拋一拋手裡中錢袋。
碎銀不斷碰撞的聲音從袋子裡傳出來,聽起來是那樣的清脆悅耳。
“世間至音,莫過如此。”江墨染咧了咧嘴,整個人看起來心情大好,他沒有選擇拿走那一箱銀錠,而是存放在天閣樓中。
反正天閣樓的分樓幾乎開在天武國內的每個城池,他到時候去其他地方也方便拿。
手上這一袋碎銀則是素金鳳額外給的,不得不說天閣的福利是真好,以後混不下去了,說不定可以叫上小清一起來混吃等死。
“前輩!”
嗯?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江墨染轉頭一看,只見風清子和一個刀疤男站在不遠處。
“我要你給我找馬車,你給我找回來個啥?”
額,風清子的話到嘴邊噎住了,他尷尬的對刀疤男道:“你在這等一會,我去和前輩說兩句。”
刀疤男沉默的點點頭…
“對不起前輩,發生了一些意外和其他的事情。”風清子和江墨染到遠處,這才低聲解釋道。
“商販這些日子都不出租馬車,想著先去找您匯合,結果在半路遭遇到襲擊,我懷疑是以前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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