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半路被人襲擊了,還被官家的人請去喝茶了,怎麼關注的重點是這些商販有沒有死馬。
“前輩…皇上已經病危了。”
“我知道啊。”
“所以才…什麼?!”
風清子瞪大了眼睛,他也是剛才從二皇子口中得知的訊息,前輩怎麼知道的?
“我也是剛才知道的,去打探了一些訊息。”江墨染淡淡道,還炫耀的晃了晃手中的錢袋子。
可惜風清子沒關注在那,心裡只剩下深深的敬佩。
不愧是前輩!
兩人繼續有的沒的聊了幾句,直到風清子看到遠處刀疤男臉上已經浮現不耐煩,他這才想起正事。
“前輩,二皇子想要你的羊皮卷。”風清子正色道。
“不給。”江墨染淡淡道,這麼多年還沒有人從自己手中拿到過東西,“一句想要就能得到,我還想要吃龍肉呢。”
“?!,前輩慎言啊!”
風清子冷汗流了兩滴,他感覺跟著前輩這幾天,遠比他活著這幾十年還要刺激。
當今聖上還在病重,也就前輩敢提出想吃龍肉這種話了,不過幸好沒有被人聽到……
可若是不給的話,二皇子那邊確實也有點不給面子了,一時間讓他兩頭大。
江墨染似乎是看出他的難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和二皇子扯上關係,但看這樣子,多半是得到過對方的幫助。
江湖中人不拘於規矩,但多被情義二字束縛。
“城內不是找不到馬車嗎,讓二皇子幫準備一輛馬車作為這羊皮卷的籌碼。”
風清子猛地抬頭看向他,眼中隱隱帶著彆扭的感動,他知道這是前輩為他做出的讓步。
他抿唇站直身子,鄭重地朝他抱拳行禮,“多謝前輩!”
“你慢慢謝吧,我要去找個客棧睡覺先了,這幾天一直睡在牛車的草垛上,腰都快斷了。”
江墨染擺擺手,他實在是不想管這些麻煩事了,只想好好躺在舒適的床榻上。
見前輩眉上染上幾分倦意,他忙道:“那前輩先找個客棧歇息,我去和那人說一聲。”
遠處的刀疤男臉上已經明顯的不耐了,還好風清子似乎談完了,已經朝他這邊走來了。
只是他沒有看到對方手上拿著羊皮卷,不禁眉頭皺起來。
“你沒找他拿羊皮卷?”他冷聲問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羊皮卷是前輩的,我做不了主。”風清子語氣平靜,在刀疤男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繼續說道,“不過前輩說了,願意把羊皮卷給你家二皇子,不過前提是二皇子要準備一輛馬車。”
“呵呵”刀疤男冷笑一聲,“你的命都是二皇子救下來的,現在居然還敢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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