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雪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兩人。
左邊的人衣著華貴,右邊的男子則是她的昔日同僚…
“怎麼,脫離殺手堂後,就連舊同夥都不認了?”男子冷笑一聲,語氣略帶嘲諷地說道。
“飛狐,你想幹什麼。”許念雪淡淡看著他說道。
天榜第七——飛狐。
“你腦子是壞掉了嗎,竟然還敢來錦嵬城,你若是還待在天武國的話,說不定還能多活些許時日。”
飛狐說著,一步步逼近許念雪,袖子滑落一截染血的鐵索。
“在這裡,你覺得你活的機率能多大?”他嗤笑道。
殺手堂是冷血的代名詞,這裡不講情面,只有利益和規則,而背叛殺手堂的懲罰只有一個。
死…
許念雪眼中附上一層寒霜,手緩緩握住身後的毒牙匕首。
可下一秒,她的瞳孔動了動,原本緊握著匕首的手卻鬆了下來…
“這是你朋友?”
飛狐臉色一僵,一隻手神不知鬼不覺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明明力道很輕,卻讓他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是誰?什麼時候?!”飛狐心中警鈴大作,作為潛行刺殺的行家。
他竟然被一個人悄無聲息地靠近,等手搭在肩膀上才有所察覺!
“殺手堂的成員。”許念雪緩緩說道,從江墨染出現後她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他身上,完全忽略了飛狐的動靜。
反正只要師傅在,她什麼都不用擔心…
“殺手堂啊。”江墨染笑道,可那語氣卻聽不出半分笑意。
“殺手堂我知道,一群躲在黑暗裡的老鼠,順便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江墨染這番貶低的言論,讓飛狐聽完瞬間升起一絲殺意,他們作為最頂尖的勢力,何曾被人如此貶低過?!
就連皇帝得罪了他們,晚上都要睜著眼睡覺!
“你可知道…得罪殺手堂的後果?”飛狐冷聲說道,他已經打算用最利落的手段將身後的人抹殺!
江墨染瞄了眼飛狐袖口微微擺動的鐵索,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他向前兩步拉近兩人的距離,低聲淡淡道:
“你可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飛狐眼神一冷,在這個距離他有足夠的把握將人一擊斃命!
手中鐵索利用慣性一拽,尖端瞬間朝江墨染的面門襲來,與此同時,飛狐迅速轉過身去,將手中的匕首刺向江墨染的心口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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