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之日設在次日清晨,第一場是林清音與另一名真傳爭奪第三名。
少女似乎並沒有因為昨日的落敗,受到太大影響,輕而易舉便擊敗了對手。
雖然說樓夭的三維數值比不上林清音,但是其他的屬性點可以說是點滿了,因此能夠不斷下克上,要是放在野戰更是能夠利用不同環境進行作戰。
林清音勝下比賽之後,也不再抬眼看向高臺,而是直接走到臺下。
周身氣質比前幾日,更要冷上數倍不止。
緊接著,便也就來到了樓夭的最後一場比試。
對手趙凌雲算是真傳弟子中出了名的穩健派,入門多年,修為卡在三品巔峰已有半載,劍法厚重紮實,攻守之間極少露出破綻。
這一路比試下來,他贏得雖不算耀眼,卻步步為營一場未失,被幾位長老私下稱作“鐵壁”。
樓夭與他隔著丈許站定,拱手行過同門禮,兩人便同時動了劍。
趙凌雲知曉樓夭眼力毒辣,起手便不使花哨招式,劍勢沉凝如推山,一劍接一劍壓得極穩,不貪功不冒進,意圖以雄渾內力耗垮樓夭的銳氣。
若是換了旁人,面對這般滴水不漏的打法恐怕早已被磨得焦躁,可樓夭卻半點不急,畢竟上輩子下棋見過的鐵桶陣可是多了去了,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樓夭不斷在臺上游走,月翎劍時不時尋隙遞出一劍,不求建功只求試探。
二人你來我往纏鬥了約莫四十餘招,臺下弟子看得屏息凝神。
直到趙凌雲一記橫斬內力稍稍用老,收劍回氣的間隙慢了一線,樓夭的劍便如毒蛇般鑽了進去,劍尖在趙凌雲胸前衣襟上輕輕一點便收。
樓夭輕聲言道:“承讓。”
銅鐘長鳴,塵埃落定。
魁首樓夭,榜眼趙凌雲,探花林清音。
緊接著陳放又開始長篇大論一番,樓夭只覺得耳朵根子都要起繭了。
比試結束後,管事閣的一位白鬚長老站了出來,領著前三名穿過演武廣場側方的迴廊,繞過幾重雕花月門,來到一扇厚重的石門前。
長老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嵌入石門凹槽,沉悶的機括聲從門後傳來,石壁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甬道。
甬道兩側嵌著夜明珠,柔和的光線照亮了腳下的青石階。
幾人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才到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扇銅門,之後便是宗門寶庫的所在。
樓夭踏入寶庫大門,入目便是一排排紫檀木架,沿著石壁延伸開去,架上擱著各式物件。
卷軸古冊、長短兵刃、瓶瓶罐罐的丹藥、疊得齊整的衣袍甲冑,角落裡甚至還有幾塊泛著幽藍色光澤的礦石,想來是鍛造神兵的上好材料。
白鬚長老負手站在門邊,只囑咐一句“一炷香時限”,便不再多言。
樓夭沿著木架慢慢走著,目光從一件件寶物上掠過。
樓夭試過刻意調動勢書去感應,就像在那面銅鏡的攤位前那樣,可識海深處那冊古卷始終是安安靜靜,顯然這裡並沒有銅鏡那般的寶物。
不過樓夭倒也沒有多麼失望,轉而認真挑選在這些寶物之中挑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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