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裡,天底下最厲害、最疼我的,只有師祖和師尊。”
桐淺鼓著的腮幫子悄悄鬆懈了些許,眼底的怒意散去大半。
“算你會說話。”
“我可告訴你,天機閣那女人城府極深,算計天下群雄。”
“你日後下山闖蕩,萬萬不準和她走太近!不然我就不教你剩下的功夫了!”
樓夭笑著應聲:“弟子記住了,全都聽師祖的。”
樓夭頓了頓,又道:“那在師祖的眼裡,江湖究竟是什麼呢?”
“江湖什麼都不是!”
天色漸晚,山坡上陸陸續續來了其他宗門的人。
先是西南方向的官道上亮起幾盞燈籠,三三兩兩的白衣人影踏月而來。
為首之人腰間別一支竹笛,身著墨綠長衫,面容儒雅,瞧著三十出頭。
他身後跟著七八名弟子,皆穿月白儒衫,步履從容。
樓夭認出來,對方應當是來自文昭書院的。
文昭書院的人素來以琴棋書畫入武,弟子們的佩劍也多是細窄修長的款式。
劍鞘上刻著詩句,瞧著文氣十足。
樓夭剛開始的時候,還想要著要不要走文抄公的路子賺點銀兩花花。
只不過仔細一想之後,樓夭覺得還是算了。
雖然說換了世界,但樓夭還是不想做抄襲狗,這不是發現不發現的問題,而是他身為華夏最後的棋聖,自然是有著風骨在身上。
不過……在劍鞘上寫一句“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周硯清遠遠見了桐淺便拱手笑道:“桐前輩先到了,失禮失禮。”
桐淺嚼著乾糧含糊應了聲,擺了擺手算是招呼。
樓夭的目光在落在周硯青身後的那群弟子身上,境界基本上都是三品境界左右。
又過半個時辰,東面山道上傳來沉穩厚重的腳步聲,僧人披著灰色僧袍緩緩行來。
領頭的老僧面如古銅,眉須皆白,手持一串黑檀念珠,步法沉實如壓山嶽。
他身後跟著五六名弟子,皆是短打武僧打扮,露出的手臂肌肉虯結,瞧著便知是一身橫練外功。
慧淨法師走到近前,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
桐淺回了個懶洋洋的禮,還隨口打趣了句“老和尚還是這般結實”。
慧淨卻只是含笑搖頭,慈和以待,不與這老小孩兒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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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散微清號道,塵拂玉白柄一持手,和溫態神月滿若面,冠年中位一是的頭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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