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覺得她需要人照顧?我覺得孟袖雁可是比你想象中還要堅強。”
其實樓夭還想罵一句箴言大男子主義,處處都透露著“想當然”的意思。
莫不是覺得離開了他,孟袖雁就活不下去了?
既然這樣覺得,為什麼又要吃下九龍蠶?
樓夭腹誹:這箴言真是個混賬玩意。
箴言垂下眼:“因為……如果我殺了父親,她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牽掛了。”
樓夭嘆了口氣:“無牽無掛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話說起來,你知道她為什麼受傷嗎?”
箴言沉默了一會兒:“是父親的命令。我們這些人,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過來的。”
樓夭安靜地看著箴言,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們是刺客對嗎,不會還是從小馴養的那種吧?”
箴言點了點頭。
樓夭還想接著說些什麼,琅琊家的船在這時候也靠了過來,船身輕輕碰了一下樓夭的小船,在水面上盪開幾圈細碎的波紋。
白帆州撐著欄杆探出半個身子:“樓小哥!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啊?”
“快快快上船來,我們帶了酒和點心!”
樓夭看了一眼箴言,箴言已經退回了船舷邊,腳尖一點又掠回了畫舫上。
樓夭便也縱身一躍,落在畫舫的甲板上。
白帆州立刻拉著他在桌邊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酒,自己先喝了一口。
杯子放下之後,白家弟弟唇邊的笑意卻淡了些,眉眼之間的愁色難以消減。
白思淼坐在對面,端著茶杯慢慢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上,空洞無神。
看著二人這副強顏歡笑,卻又難掩失魂落魄的樣子,樓夭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是已經知道嶺山白家的事情了。”
那兩個王家女子倒是熱絡得很,淺碧色衣裳的那個先開了口,聲音脆生生的:
“白家哥哥,這位公子你們認識呀?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少女又轉向樓夭,大方地拱了拱手:“我叫王幼徽,這是我堂姐王幼蘅,我們是琅琊王氏本家的。”
“問劍大會嘛,來了好多客人,我爹讓我們出來陪著招待招待,倒不是故意打擾你們敘舊的。”
旁邊月白裙裳的女子也微微一笑,朝樓夭點了點頭。
眉目溫婉,瞧著比王幼徽年長一兩歲。
樓夭報了姓名,幾人便聊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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