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有人在攻打道宗,放眼宇內眾天,也不見幾個道統勢力敢這麼幹!”
“是掌教大真君迴歸了!”不知何時,炘雷佇立在姜儀身旁,同樣縱目遠眺天穹上高懸的龐然赤金神舟,解答姜儀下意識的疑惑。
“太微天觀禮已畢,乘坐巨形神舟歸宗,高調入場,掌教的牌面可真是拉滿了!”姜儀感慨道,忽然想起上清山事宜,道:“那豈不是上清山將有動作?”
“沒錯,甚至已經有了動作!”
姜儀順著炘雷的目光上移,五境天人的位格,洞見高天無垠場域中一角,三座神山,太清、玉清、上清,皆位列一尊尊如神似仙的存在,其中最次的都為天人一境,甚至還見到了上煬伏玉真君,列位玉清山十二殿之前列。
一隻大手將姜儀目光蓋住,垂下雙眸,耳邊響起炘雷上人的聲音:
“不可直視太久,目光也是有分量的,天人諸位大人會感受到,有時候瞄上一眼就夠了!”
“炘雷,我怎麼沒有看見師兄啊?”
姜儀聽進炘雷勸告,思忖天上玉清山人影,似乎為三山之末尾,且不曾見到太乙殿主師兄天衡,為首的是一位身披青天道袍的模糊人影,氣度淵渟嶽峙,道法廣搏大成。
“師父一般不出太乙、玉虛二殿,雜事上交與我來處理,大事上幾乎是廣成殿主攬了過去。”
姜儀微微點頭,若有所思,“上清山大概多久會為斥煦天人慶功?”
“應該就在這幾日,畢竟上清山也等不及的想要踩上我等一腳了!”炘雷眼神複雜,微微嘆氣,也不知這一代的年輕人能否力挽狂瀾!
名為一場比試,實為道運的爭奪!
弱肉強食,贏家通吃!
“小師叔,這麼大一塊斬龍石,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難道是你在九鳳坡釣上來的?”
炘雷忽然看見一塊數丈大小的斬龍石,即使身為四境元神上人,也忍不住心神悸動,何況他亦是一尊元神級數的劍仙,自己尚且只有一小塊斬龍石,還是向自己身在中央洲劍道祖庭的好友要的。
“不是,釣了半天,一點收穫都沒有,或許是我福緣淺薄,但在這裡認識的一個名為錢元寶的人,接連釣上來兩類七十二地珍之一,清水芙蓉蓮,火山神人芝!”姜儀搖頭,解釋道,“甚至還目睹一位老者,蟄伏此地一月,風餐露宿,親手釣上來十數丈大小的斬龍石。”
“而這塊斬龍石是老人家贈送與我的。”
“錢元寶我最近聽過此人,乃是通天碑上採氣福緣第一,出身上清山麾下的靈寶大商會,不知為何,入了玉清山太乙殿,而他有著一位才情驚豔的兄長在上清山,很得一位大天人垂青。”
炘雷微微蹙眉,道出錢元寶的來歷,同時思索姜儀提到的那一位老者,輕易垂釣起十數丈的斬龍石,堪比一座小山,心底有了猜測,道:
“贈與你斬龍石的老者,很有可能是道宗諸長之一,傳聞中的玉清山神祗,世人尊稱玉清山君大人,祂喜歡遊歷人間,與下修打成一片,常常給予閤眼緣的門人機緣,是一位淳厚的長輩!”
“我年輕時,曾目睹有人得到這位存在的青睞,手頭予了幾分機緣,便一路崛起,曾是當今道子爭奪道子之位最大的對手之一!”
“然我登臨四境元神的時候,曾有幸見過一面山君,卻以我太老了,和我呆在一塊,影響祂年輕的心態,兩句話給我趕跑了!”
說到這裡,炘雷上人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有幾分咬牙切齒,但埋怨的話不敢說,也不能說。
這些大神通者,念即有所感應,產生因果,道宗的諸位長輩最喜歡“不恥下問”!
“我玉清山還有這等能人,與當今道子爭位?到底是誰?”姜儀略過炘雷言語中的廢話,捕捉到關鍵詞,展開問道。
“白首山主,掌管如今如今玉清山教化之功,朝元上人!”炘雷提及此人,眸中流露一絲忌憚,“你未曾前往白首山修道,一直以來由我和師父引路,故而不瞭解其人!”
“僅以劍道造詣,縱使我為元神劍仙,修成劍道劍域一境,卻也不及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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