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道子曜滌,出身太清山,乃是一位先天神聖,浮黎天母河穗河一截支流誕生的,為掌教大真君親自接引收徒,天生承接浩瀚水運,極為不凡,至少是聖種級數的存在!”
“炘雷,這塊斬龍石你分割一塊自用,數丈大小,我也用不完。”姜儀觀望炘雷上人,一雙眼睛從頭到尾除卻最開始的一次,再未看過一次,可越是這樣,越是難以遮掩其豔羨。
姜儀感念這些時日炘雷上人護道之情分,乾脆截斷一部分贈與其。
“小師叔,萬萬使不得!我炘雷已然有一塊斬龍石,又何須接過山君大人贈與你的一份心意!”炘雷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義正言辭!
然而姜儀挑眉看向老實人面容的炘雷,嘴角輕揚,不經意間對視了一眼。
這不是前世過年長輩發紅包,晚輩一個勁的拒絕,卻在同時將口袋掏開暗示的場景嘛!
三辭三讓,我懂!
“師兄讓你為我護道,一路上兢兢業業,只是一點我作為小師叔的心意罷了!”
“唉,小師叔,你這......這可怎麼讓師父看我啊......哈哈,額咳咳......唉。”炘雷面色九分難為情俱是在掩蓋那一分的興奮。
炘雷知進退,於是斬下一截斬龍石,不大不小,剛剛好,收起來之後,眼神一亮,又低聲道:“小師叔你不是挺好奇朝元上人嗎?”
“我有辦法讓他欠你一個人情!甚至傳授於你一點根本法!”
說話間,炘雷瞥了一眼一旁的斬龍石,姜儀瞬間心領神會,二人相視一眼,嘴角俱是噙著一抹笑容,高山流水遇知音!
......
白首山,山形如雪山傾覆,實則長滿了一株株的梨樹、桃樹,漫山遍野,層林盡染,白膩間透著一絲粉嫩,不似垂暮之年,反而盡顯少年之成熟!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姜儀拾級而上,足下是梨花、桃花鋪就的香雪小徑,他學問低,以前世一句名言的表意感嘆道。
“白首山風景殊異,道宗門人修行閒暇之時,常常賞景,寬慰疲憊心神。”
“小師叔不妨在留步,再多看看。”炘雷止步,袍服掃過地上飄散的花瓣,輕聲道,他觀姜儀,一路走來從未停歇。
“不了,再好的風景都看膩了,不如一直走,走到最高處再說。”姜儀並未停留,清風穿過桃梨,吹拂一身金紅衣袍,束起的高馬尾隨風搖曳。
“這性情,與師父常言的霄漢大聖頗為相似,唯道唯仙,從不停留,真不愧是大聖首徒!”炘雷看著姜儀的背影,與昔日目睹的大聖身影重合,不由感慨。
錚!
山頂山傳來金鐵交戈之聲,刀兵相擊激烈,好似有人在廝殺。
聽見動靜,姜儀加快腳步,走出梨林,登上山頂,一望,見殿落層起,飛簷斗拱,中間一處寬闊空地,一座金鐵鑄就的擂臺上,有生靈萬類在廝殺!
“崔鳳鸞,在與一頭金翅鵬鳥在搏殺?”姜儀雙眸微微瞪大,緩緩走進周圍圍繞的人群,處於一處角落,默默觀望著。
“一段時間不見,崔鳳鸞修為道行也抵至採氣三層,氣息不穩,氣蘊有限,看樣子應該是不久才破關的!”
只見金鐵擂臺上,崔鳳鸞一身丹鳳道袍,玉簪束髮,一雙鳳眸盡顯英氣,此時手持一杆通體赤色的長槍,在與一頭金翅鵬鳥對陣,身上帶著些許傷痕,不算狼狽。
鵬鳥通體金色,翎羽如一柄柄小劍倒插在身上,一隻金翅上有槍尖捅出的血洞,將一處劍色劍羽染成血色,振翅盤旋在空中,撕金裂鐵的鵬爪透著寒光,殺機溢位。
“小娘皮,乖乖投降,自己走下擂臺!今天這場小試,我贏定了!獎品金身液非我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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