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丹爐中金色光火簌簌燃燒,咸池地雲蒸霞蔚,投入丹爐中的靈物地珍、三光水的藥性被熔鍊為一枚大丹,懸在丹田正中,圓融無暇。
“肉身為爐,先煉丹,再服丹,一氣呵成!”
姜儀以太陽火養煉出一枚大丹,充斥著純粹的磅礴藥力,心念一動,大丹徑直炸開,化作洪流席捲肉身四處,更有一部分藥力直抵精神領域,流淌進深處,觸及身披金縷衣的真靈。
演化日月星三光,細雨如綢般灑落,澆灌真靈,精神領域壯大一絲,心湖漲潮覆蓋內景荒土,沉浮深處的百無禁忌符籙熠熠生輝。
肉身漸漸強盛,氣血卷積一處處竅穴,仙湖積蓄,溢位點點金霞,洗煉兩百零六塊骨骼,形如玉石,脊柱似大龍出海,撐起形骸;周身大筋淬鍊,一根根宛如金弓之弦,似龍蛇起伏,氣力沉積。
姜儀飲萬靈血,吞金身液,又爐養肉身,一身金肌玉骨大成,肉身境地拔升至採氣圓滿,氣力不差真龍神象,真正比肩力道擎蒼體、龍象體採氣者。
僅以肉身,單手能將孫策肉身捶的報廢!
“肉身一道位於採氣圓滿,精神領域的真靈披金縷衣、澆三光水,唯有修為仍舊處在採氣七層,採氣進度堪堪過半!”
“遂古法進境慢今世法不止一籌,其中差距難以彌補,即便我已經吃透太陽經文,身懷太陽體,也不過堪比修行今世法的劉澈。”姜儀思忖前路,反思當下。
仙路採氣境不是單純的吞服大藥便能提升的,而是需要根據自身根本經文采擷對應的天地氣蘊,點燃為法力,一步步晉升。
不然玉清山忠實的境界派紫陽殿,從頭到尾都沒有采氣境可言,起步都是仙路第二境道基大修。
“火焰山!”
姜儀行使真名權柄,抬升上帝視角,更上一層樓,直接望見一百零八壇香火青瓷,身處朦朧的雲霧之中,一如當初小界的太陽俯視眾生,金眸覽盡一百零八壇青瓷地界。
“嗯?修行耽擱半日,不曾想也有人摘奪一罈香火青瓷,來到此處。”
雲霧乃是長明斥煦真君捏造,沾染道顯真君的位格,姜儀無法透過萬景昭空洞見雲霧另一頭的存在,只見模糊身形,氣質猶如一口飛劍,寧折不彎。
不過摘奪的香火青瓷地界沒有遮掩,一如諸天傳唱的功業。
“萬骨窟主?”
姜儀微微頷首,倆人短暫對視,算作禮遇,那人便直接投入某一處香火青瓷地界。
眸光投下,姜儀停目兩處香火青瓷,一處乃是一座原始山林,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有熟人在其中,太清山季青越、真君首徒夏容雍皆在,二人猶在對子。
另一處則是一片白紙書海,惟餘莽莽,滿目皆白,但白中點綴著細密的黑點,那是書紙上撰寫的字跡。
姜儀同樣看見有熟人,是崔鳳鸞、寧綰、杜不愚三人,不過香火青瓷中的形勢不容樂觀,沒有人撐腰,淪為他人垂釣的誘餌,設伏一尊強橫的本土生靈。
“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姜儀評價道,直接投入白紙書海香火青瓷之中,欲收拾爛攤子,擺平其中不平。
......
白紙書海某一處地界。
凌亂的白紙碎屑紛飛,猶如一片片白雪,落在杜不愚肩上,被滲透的鮮血染紅。
“該死!怎麼這麼多青鱗異類?殺都殺不完!”
杜不愚咳出一口鮮血,奮力踏碎一處白紙,轉身遞出一劍,劍身上有劍氣流轉,足有三尺三寸,將一頭渾身青鱗的異類劈殺成兩半。
“我們被包圍了,四處都是異類,見不到一個真人!”崔鳳鸞鳳眸沉穩,攥緊手中長槍,演化一道殺法,打穿圍上來的青鱗異類,鮮血從槍尖流落,立身之地浸成硃砂紙。
”!錢命買是都珍地靈些那!了窩打魚釣來拿人被是,了圍包被是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