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不穩......師父,師祖才出門多久?元朱一人定然強佔不了一地,是滌邪峰有大人物隻手遮天!”齊白薇一張清冷的小臉咬牙切齒,不由道出真實想法,“元朱!收拾不了姜儀,我難道還收拾不了你嗎?”
“嗯?”
姜儀輕瞥了一眼齊白薇,只嘆賊心仍舊不死,隨後輕輕搖頭,“多大點兒事?一路軋過去便是!”
“來日復來日,來日何其多?一群烏合之眾,如何能與我師兄秘聞相比?”
姜儀出聲道,對於元朱之流,神情不以為意,徑直走過絡繹人群,想要直接強入劍氣沖霄。
“欸?你!怎麼老是這麼衝動?”齊白薇無奈道,也喊不住人。
“這位道友,莫要上前了,龍宮太子敖洶鼓、承樞峰真傳明螺二者俱是不好惹的存在。”
“且身後有著隱有飛仙山年輕一代第二人之盛名的元朱撐腰,外宗道統,不易輕易招惹,徒為自家道統惹禍。”
人群一處顯眼之地,簌玉山的神女蓮步輕移,身姿微晃,攔在姜儀身前,輕啟朱唇,言語溫吞,似在斟酌。
她自幼喜世間一眾美好事物,姜儀外相皮囊堪稱人世最為上乘,只在人群輕描一眼,便入眼簾、心湖,遂不由出聲提醒,不想其人白白遭罪。
若是上好的皮肉骨相損傷,那便真是煞了風景!
簌玉神女出身簌玉山,比鄰飛仙山,不曾見過姜儀,以為是外宗小道統出身的天驕,眼界有狹,心氣太高,不曾見過大世面。
姜儀金眸望著不遠處一龍一人把關之處,面色淡漠,不曾將眼前神女放入眼中,不過紅粉骷髏罷了,於是徑直繞過。
“道友......”
簌玉神女黛眉微蹙道。
“小白臉,簌玉神女好心勸阻你不要上場,是為你著想,別不識好歹!浪費神女一片苦心!”
鹿臺府海潮生見不得心上人憂心道,周身灰白異水繚繞翻湧,英武的面容刀削斧鑿,眉眼間盡是桀驁,再次攔住姜儀去路。
一縷瀰漫沉淪氣息的灰白異水橫過姜儀面前,好似一道界線。
“修為不過採氣九層,縱使才情非凡,又怎麼敵得過來兩位採氣圓滿的天驕呢?徒增笑料!”海潮生自以為是道,對著姜儀修為指指點點,引得周遭一眾人圍觀。
“符玄,人群中似乎有人想要強闖?”謝姝在山亭之中望見姜儀與海潮生起紛執,“海潮生什麼時候也這麼好說話了?”
“還勸人不要上場.....放在以前,巴不得見人作死,淪為一幕戲劇,滿足一己私慾。”
“呵呵,大名鼎鼎的簌玉神女也在場,心上人在眼前,可不得裝一裝樣子!”符玄輕笑一聲,道破真相,“不消片刻,以其脾氣便會原形畢露,不過簌玉神女應會阻攔其人傷及那一位無名之輩。”
“畢竟僅論外相,即便是我也堪堪落下一籌。”
“一堆真話裡摻和一句假話。”謝姝淑女的點評道,無視某人的不平的神情。
......
“我數三個數,退回去,乖乖候著!”
“一!”
海潮生眼神睥睨道,一介採氣九層,不過螻蟻,比之採氣圓滿差太遠了,若非簌玉山神女,是不會被自己放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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