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幾步,身後唰的一聲銳響,一杆長槍破空釘在她身前地面……
這一下又把朵朵嚇得夠嗆。
嚇壞了的敗犬朵朵,拖槍而走。
……
早些時候,
裴晚妝在臥房裡等回信。
她跟炎無惑書信來回了得有十幾封,正聊到興頭上呢,那頭忽然就沒了動靜。
裴晚妝撐著下巴,手指在桌面上嗒嗒嗒地敲,左等右等,小六就是沒回來。
她又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實在坐不住了,提筆又寫了張新信紙,塞進小四的竹筒裡準備再發一封催催……
這時候窗臺上一聲響,小六撲稜稜落了回來。
裴晚妝一喜,連忙推開窗子伸手去接。
結果小六嘴上光禿禿的,啥也沒叼。
裴晚妝一愣:“信呢?小傢伙,莫不是路上貪玩捉蟲子,把書信弄丟了?”
小六搖搖頭,抬起翅膀往下一耷拉,又歪著腦袋把綠豆眼眯成一條縫,呼呼地比了個睡覺的動作。
裴晚妝看懂了,臉一垮。
睡著了?跟她聊天把小無惑聊睡著了?
“我在這兒巴巴地等著回信,他倒好,直接睡了?”裴晚妝伸手戳小六腦袋,“這也太傷人了吧?今天晚上不理他了。”
小六嘰嘰叫了兩聲,歪著頭往她手心裡拱。
裴晚妝又好氣又好笑,從書案小盒裡摸出條小魚乾塞它嘴裡:“行了行了給你,去歇著吧。”
小六叼著魚乾心滿意足飛走了。
裴晚妝自己在屋裡坐了一會兒,越想越睡不著。
本來打算今天晚上跟小無惑好好培養培養感情的,誰想到才十幾封書信就結束了。
不過轉念一想,小孩子嘛,長身體的時候貪睡也正常,才十八九歲的年紀,能熬到這麼晚已經不錯了。
她索性起身出了臥房,想在小院裡散散步透透氣。
剛繞過假山,就看見裴書蘊站在桂花樹下面,手裡捏著一卷書,一副夜裡散步散心的模樣。
“書蘊?”裴晚妝走過去,“這麼晚了還沒歇息?”
裴書蘊其實是在等朵朵回來,但話自然不能這麼說。她笑著迎上來:“娘,我看書看得眼睛有些累了,想出來轉轉透透氣。娘怎麼也還沒睡?”
裴晚妝嘆了口氣:“娘也睡不著,出來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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