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避開對方的視線，偏著臉，強裝鎮定冷聲道：
“再來一次。”
慕潯舟靜靜看著她。
目光從沈檀微微泛紅的耳尖滑到她尖瘦的下巴，又落在那張略微蒼白的臉上，眉心蹙了一下。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溫柔勸說道：
“阿鸞，今日還是算了，等明日咱們再……”
話沒說完，沈檀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力道不算重，但也不算輕，羞辱性極強。
“啪”的一聲在床帳間迴盪。
慕潯舟微微一愣，沈檀隨即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手指收攏，逼他抬臉看著自己。
她的聲音沉下去，壓著一種不耐煩的勁頭。
“慕潯舟，你當初娶我不就是為了做這個？方才還說回味無窮，現在怎麼又不願意了？”
她說著湊近了盯著慕潯舟的眼睛，挑釁道，
“你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慕潯舟被她捏著下巴，臉微微偏著，可那雙鳳目裡沒有半分惱怒。
他看著沈檀的目光柔和得過分，像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眼底那種關懷和愛憐幾乎要溢位來。
輕聲開口，聲音有點啞，卻依然溫存：
“沒有，阿鸞想怎樣為夫都奉陪。只不過，為夫擔心你的身子……“
煩躁的沈檀聞言，另一隻手又甩了過去。
雨露均霑，讓慕潯舟左右兩邊臉各捱了一記。
她咬著牙道：
“囉嗦什麼，本小姐的事情你少管！在床上做好你玩具的職責就好！”
慕潯舟閉上了嘴。
沈檀從他身上起來，赤著腳踩過腳踏，抬頭看見了床樑上懸著的金鉤和紅綢。
那些東西都是慕潯舟給沈鸞棲準備的，掛在雕花床梁的銅環上，繫著整齊的結，每一根都泛著保養得宜的光澤。
沈檀伸手解了兩根下來，轉身回到床上。
她把慕潯舟的兩隻手腕併攏，拿紅綢繞了好幾圈，又打了兩個死結，最後把綢帶另一頭掛回金鉤上。
慕潯舟的手被吊在頭頂，他整個人仰臥著，手腕處的紅綢收得很緊，勒進皮膚裡留下淺淺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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